打到了棘州。
就在宣冲和赵诚达成盟约的时候,武锐正在鲸吞棘州,襄州的粟米开始从各个县库中调出来,顺江而下运到棘州。并且同步,武飞又调动了五个火器兵团,开入棘州,预备好好地镇压一番。让棘州的残党们知晓“变天”了。
十月下旬,在棘州,一片土地肥沃的河曲地带;这里是本地最大户徐氏的一座堡垒,这个堡垒沿河布置,其实是一座长一百丈,宽三十丈的坞堡。
逾制的不能再逾了。
堡垒中,有徐家族人和家丁共五百多。其中为首的护院在城墙上张望。他们望着顶在自家门口的大炮,恍然无措。
文泗亭将刚烤好的鸟腿上的肉嗦了下去,然后用小骨头剔着牙。而一旁的小弟则是乐呵的咬着这个鸽子大小的家禽那流油的屁股。
文泗亭扭头看了一眼后,拍了一下小弟:“一只野鸟,别嚼得啪嗒啪嗒的,和没吃饭一样,等会咱们征完粮后,请你敞开吃肉。”
说到这,文泗亭则顾及了身后的弟兄们,说道:“破了庄子各位都有啊!”大家的士气随着这个老流氓的话,乐呵起来。
而一旁随行的文书则提示道:“将军,我们是来借粮食的。”
文泗亭瞥一眼这个棘州本地投效者。
文:“我说是抢了吗?”。随后扬起了骨头言之凿凿:“借条我都写好了!”
对于进入棘州的浱军五个军团,上面在“征粮”方面写得很含蓄:尽量与当地“军民融洽,获取粮秣”。
但是文泗亭作为学过几年书办的老流氓,立刻就领会了将军府的意思,就食于敌境,优先吃大户。
文泗亭的征粮队伍只有两百人,但是可都是带着大炮的,并且从北边带来的豪杰中,不乏“摸金耗子”出身的人才,可以钻洞埋设炸药。
“轰”的一声响,那原本能够扛得住盗匪攀爬的砖墙,轰然倒塌。
前去埋炸药的土耗子,搓了搓手表示:“平日里哪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挖墙?早就被主家放的狗追着咬喽!”而现在,庄园里面的狗,已经扒了皮架在火上烤了
几段城墙同时炸塌陷后,文泗亭调动火枪兵呈三排,堵住破口。
那些个家丁们,遇到了需要“一个人抬着的重火枪”,纵然一身真气护体,甚至还穿着一些木头嵌入铜铁的护具,也都被弹丸全部轰杀完毕。
文泗亭走进了这个堡中,看着面前用大刀撑住地面,不愿意倒下的护院,拿着长枪一捅,吐了一口吐沫:”在我面前玩刀?“
攻入这个坞堡后,府库中的粮米足足有八千石米。
一石粮食可供一个壮汉四十天;当然军需消耗高,按照可供一个兵丁吃二十天来算,八千石米,是完全能供给本部大军五千人一个月的用度。当然,马草不算。
这在战略决战中,这些粮食是可解燃眉之急的。然而这么多粮食,赵诚在的时候,竟然没有献出来。
文泗看着白花花的粮食,还有布匹财货,失神了一秒后,吐了一口吐沫骂道:“棘州人真的是流油。”
是的,能不富吗?当年武家走商的时候,大量商货都被棘州太守给劫掠一道,而这些财货又多多少少,被这些本地世家所收获。
当然,当年收的爽,十几年后,一朝抢光。
文泗亭整理财货,将这个庄园里的男女对半收拢好,然后预备让大军的后勤处来接收。
文泗亭:“这都是战功啊!”
…缴获要归公…
文泗亭的“征粮“大获成功,让其他前沿兵团侧目。因为“这不就是抢吗?”
浱州军团一些将领还是放不开,对这种“老流氓”的做法很不爽;但是随后上面直接发来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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