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亲兵:“大人,桧材(代号)那边传来了消息。”
宣冲顿了顿:“嗯,怎么啦,他抓住了?“
老亲兵:“是的,他是和赵山河在一起。但是?”
宣冲顿了顿:“怎么了。”
老亲兵道:“他在那边又拜了震浩的码头。”
宣冲顿了顿:“取得信任了吗?”
老亲兵:“不见得,震浩那边也走投无路了,所以想要一些能联系到我们的人。”
宣冲:“震浩和赵山河关系怎么样?“
老亲兵:“并不好,赵山河将这次大败归咎于震浩不配合,现在两人应该是你死我活了。”
宣冲顿了顿:“我需要桧材在敌方阵营中持续发挥作用,你觉得该怎么操作?”
老亲兵道:“那就得让桧材帮助震浩除掉赵山河。”随后补充了一句:赵山河是赵城的宗室(远亲),出掉他,就出掉了赵诚左膀右臂。
宣冲微微思索一番,似乎是叹息,此谋的歹毒,缓缓道:“我知道,给震浩喘一口气,把这一战的俘虏放给他。但是需要他把珈河北边三城割让给我。”
老亲兵:“这个地盘,震浩可能做不了主。”
宣冲心里默念道:“就是让他把做不了主的地盘给卖了。这样才会让他出现声望危机。进一步引导当地地方豪族们走极端。”
现在最有眼界的一波士人已经在这一战中被削光,接下来上场的地方豪族们都是脑浆不足,半瓶晃荡的。
…登台的士人和婊x都是最在乎名声,为了名声进行抽象表演。…
9月27号,震浩为了确保赵长河死透,派遣亲信前来浱军方面确定。且答应割让沙洲来换和平的秘密协定。
震浩现在的地盘不包括沙洲,沙洲是在他北面;所谓割让不过是“不出兵救援”,属于权宜之计。但饶是如此,他也落下了口实。
震浩在确定了赵长河的人头后,跑回了北部三州,害怕自己签协定被公开。于是乎开始顺着三州的世家门阀名义,高调反浱。
当然震浩这一波反浱,和他割让沙洲一样,都是停留于嘴上。他的所有能作战兵力都在八月的珈水河畔被武再兴的第二波打爆。
震浩为什么要这么二百五?因为他内外交困。
他一方面想要求和;而求和,只不过是缓和外部压力喘一口气。
在外部压力减缓后,就要面对内部压力。无论是他先前用虎符调动大军,让魏恒和赵山河大败;还是带着世家团练二次败于泇水。都能引起各方对他的质疑。
且现在被宣冲拿着“他主动求和的把柄”,如果他不表现出势不两立的态度。现在那帮没脑筋的地方豪族们就会真的信了他已经投了浱国。会以为震浩作为内应,要把东部所有州卖给浱国。
当然震浩如此小丑表演,宣冲并没有趁机承认他是自己的“峨眉峰”。话说这样的小丑,宣冲还是希望其能留在赵诚身边,平衡一下赵诚的能力。
宣冲喜欢打赢后用“间”,因为在自己赢了后,战败者闪展腾挪的空间非常小,自己能完全操控对手走向。
宣冲已经预判到下一阶段震浩会坚定表现出极端反浱,也恰恰是宣冲需要。
宣冲大手一挥,以“震浩”背信弃义为名拿下沙洲,该把这个“银边”给拿下来了。
…宣冲视角已经不在这里…
十月份,武锐带着兵同步进入棘州。棘州本土势力们如同应激反应,立刻条件反射般集结兵团向前。至于压阵的赵诚,则无奈将兵团囤积在后侧,防止这队友一溃千里,导致棘州局面崩坏。
武锐被宣冲嘱咐一定要谨慎,故在五天的对峙中,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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