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问道:「前辈,那这些国家的百姓,过得怎样的生活呢?有被大名和蕃主欺压吗?」
闻言,自来也愣了一下。
原本准备的说辞,突然不知道该怎麽说出口了。
另一个手臂夹着木板的少年也开口问道:「前辈,我出生幽之郡,以前叫幽之国,我的爷爷奶奶因为不能偿还蕃主的债,被活活打死,我的父亲因在河边洗脚,被蕃主说是污染他们家的水源,被打断了腿,连我的母亲也被蕃主逼得上吊自杀————」
自来也躺在病床上,呆呆地听着,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类似的画面。
百姓食不果腹,农民被欺压,各地流民四起、山匪横行,各国大名、蕃主只管自家歌舞昇平,哪里会看一眼朱门外饿死的流民。
那是他在游历忍界各国时所看到的人间悲剧。
自来也摇了摇头,看向那个手臂夹着木板的少年,说道:「可是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吧————」
另一个大腿打着石膏的青年忍者呲笑了一声:「大叔,看来你没怎麽上过政治课啊。
「」
「纳尼?」自来也眨了眨眼,看向这个青年忍者,问道:「什麽是政治课啊?」
「就是忍者学校的政治课啊,大叔你们忍村没有吧?」这位青年忍者缓缓说道:「那些所谓的债务,不过是藩主、大名们故意设下的圈套罢了。」
「他们会故意在灾年联合起来,将粮食涨价,逼迫农民去借钱、借粮,但是利率却高得离谱,甚至两三个月直接翻几倍!但是因为周边的其他蕃主甚至商人都被联合起来,用这种高利贷欺压农民,农民没有选择,只能借高利贷才能熬过这个灾年。」
「这种你觉得合理吗?」
「当然不合理!」自来也脸色严肃地说道。
「还有土地。」右手臂夹着木板的少年补充道:「那些大名、蕃主、商人们利用这些高利贷,逼迫农民用土地偿还,榨乾农民的最後一粒存粮,然後把土地也集中在他们手中。」
「农民没有土地,就只有从他们手里租,又要承担高额的租金,就这样不用几十年,农民们被剥削得体无完肤,世世代代背着永远还不清的债务,而那些大名、蕃主、商人们却赚得盆满钵满,粮食囤积到发霉发臭,都不会在灾年卖给农民。」
那个头上缠绕着绷带的少年忍者插嘴道:「我家祖上就是这种情况,到我出生的时候,从小父亲就告诉我,我家的债务还要五代人才能还清。」
「五代人!!!」自来也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想到那高高堆积在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上的债务,自来也的心情就沉重起来。
然後他支支吾吾问道:「那,星之国怎麽处理这些的?」
他指的是那些藩主、大名,以及这种债务。
「不合理的债务当然是全部作废。」右手臂夹着木板的少年忍者想了想,说道:「土地归国有,禁止私人买卖,这样才能保证农民的基础土地不会被兼并,然後年利率超过36%的高利贷不受星之国法律保护。」
「而且星之国有国家银行可以向普通人提供低息贷款,如果是农业有关的借贷,还有专门的免息贷款。」
「说回来,大叔,那些国家也是到处都是压迫吧?」脑袋上缠绕着绷带的少年忍者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沉闷的点了点头:「哎————确实————」
他无法反驳,也无力反驳,因为这就是忍界各国的现状。
「所以我们一定要推翻忍界那些压迫普罗大众的国家和贵族们!」
「把所有受苦的人类都解放出来!」
自来也呆呆地看着这三人,心中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