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冰饮,闹肚子再正常不过了。
牙乾脆把牌盖在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後转头看了一眼阳台上还在坚持锻链的小李,说道:「也不知道鸣人和佐助怎麽样了?都几天没见着人了。
话音刚落。
「鹿丸!牙!丁次!你们在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牙愣了一下,掏了掏耳朵,有些不确定地说:「我怎麽都幻听了?是最近太无聊了吗?」
鹿丸侧耳听了一下,然後站起身,走到窗台边,向下看了一眼:「是鸣人找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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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牙立刻来了精神,从地上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阳台边。
丁次也放下手里的牌,跟着跑了过去。
连阳台上正在倒立的小李,也结束了计数,一个翻身稳稳落地,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阳台栏杆边。
几个人站在阳台上,向下望去。
只见楼下的小院里,鸣人正仰着头,脸上带着灿烂笑容,对他们用力地挥手。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让那双碧蓝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而在鸣人身边,穿着黑色高领短袖和黑色短裤的佐助,正双手插兜。
牙立刻抬手招呼道:「鸣人!佐————」
「佐助」两个字还没喊完,就被两声高分贝的尖叫打断。
「佐助君!!!」
鹿丸捂住了耳朵,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表情,路边的树上,几只麻雀被吓得惊慌乱飞。
楼上的窗口,小樱和井野正探出半个身子,眼睛发亮,脸上写满了惊喜和激动,完全无视了旁边的鸣人,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佐助身上。
佐助的眉头微微跳了一下,但没有说什麽,只是默默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鸣人倒是毫不在意地咧嘴笑了笑,然後又对着楼上喊了一声:「大家!下来吧!有事跟你们说!」
一会儿後。
客厅里,木叶小强们再次齐聚一堂。
原本还算宽的客厅,一下子挤进了这麽多人,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牙用胳膊肘捅了捅鸣人的肩膀,笑着说:「我还以为你把我们给忘了呢。」
「怎麽可能!」鸣人挠了挠後脑勺,咧嘴笑道:「只是最近被面麻哥和小光姐姐训练得太累了,每天回家倒头就睡,实在没精力跑过来找你们玩。」
众人这才注意到,鸣人和佐助虽然看起来乾乾净净,像是刚洗过澡换了衣服,但仔细看,两人的脸上和手背上都有一些轻微的伤痕。
有的像是被锋利物划过的细长口子,有的像是撞击留下的淤青,还有一些细小的擦伤0
特别是佐助,他的鼻梁上,赫然贴着一个粉色的创可贴。
那颜色和他那副高冷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樱第一个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地问:「佐助君,你的鼻子————怎麽了?」
佐助的脸色微微一红,迅速把头撇向一边,用後脑勺对着众人,闷声不说话。
鸣人则在一旁笑嘻嘻地解释道:「哦,那个啊,是佐助的妈妈给他贴的。」
「鸣人!!!」
佐助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鸣人一眼。
鸣人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
众人一愣。
佐助的妈妈————
这几年他们所接触到的信息是,宇智波一族在那一夜被灭族了,只有佐助一个人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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