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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落下。
长枪刺出。
十二个骑马武士同时从不同方向发动攻击。
他们之间配合默契,三柄长枪从上中下三路封住佐助的退路,四把武士刀从侧面劈向鸣人的肩膀和肋下,剩余的五个武士在外围持枪拱卫福山的轿子。
但长枪刺出的直线、武士刀劈下的弧线、马匹冲击的路线,在佐助的眼中,慢得很。
佐助脚下一拧。
手中的忍刀反握,刀身贴着小臂,他的身体几乎贴着地面从木村的马腹下方滑过。
马蹄扬起的灰尘糊了他一身,但忍刀已经划出了一道弧线。
先切马镫的皮带,再挑武士刀的护手。
木村只觉得手腕一麻,虎口的旧伤被精准地震在同一个位置,武士刀脱手飞上半空,旋转着紮进旁边的泥土地里。
佐助翻身跃起,身体在半空中拧转,踩着木村马鞍的尾端借力,整个人腾空,从木村头顶翻过。
忍刀顺势下压,敲在木村的头盔上。
「当」的一声脆响,头盔从中间裂开,铁片飞溅,木村两眼一翻,从马背上直挺挺地栽了下去,脸上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
佐助落地时刀锋一甩,将旁边两个正朝着鸣人冲去的武士手中的长枪枪杆整整齐齐斩成两截。
断口光滑平整,两个武士握着半截木棍,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事。
而鸣人那边更简单粗暴。
他根本没有使用武器。
「你们这群混蛋!」
鸣人的双手各抓住一柄刺过来的长枪枪杆,十指发力,硬生生把两个骑在马上的武士从马鞍上拽飞起来。
两个成年的全甲武士在空中划过两道惊恐的抛物线,连人带铠甲砸在三丈外的泥土路上,砸起一片尘土,犁出两道浅浅的拖痕。
剩下的马匹因为主人突然被拽飞而受惊,扬起前蹄尖锐嘶鸣。
鸣人没有给它们反应的时间。
他左手抄起一把掉在地上的长枪,右手抓住另一把,两根长枪在他手里像两根搅屎棍,横扫出去。
枪杆砸在马腿、武士的胸甲、头盔侧面,每一下都带着不需要技巧的蛮力,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铁甲被砸凹的闷响。
十秒之内。
十二个骑马武士倒了一地。
有人抱着被枪杆扫断的肋骨在地上打滚,有人趴在地上捂着被头盔碎片划伤的额头,有人一条腿被自己的马压着嗷嗷叫。
马匹们嘶鸣着向四周逃散,有的拖着空马鞍一璃一拐地跑进旁边的枯田。
佐助甩掉忍刀上沾的几滴血迹,刀尖点地,一步一步走向轿子。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乾裂的泥土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他每走一步,那些还在地上挣紮的武士就本能地往旁边缩一缩。
他用忍刀挑开轿帘。
帘子後面,福山蜷缩在轿子最里面的角落里,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的油汗糊住了眉毛。
他的和服下摆湿了一片,从裤裆一直洇到膝盖,显然已经失禁了。
「你们别杀我!!别杀我—!」福山举起摺扇挡在面前,像举着一面盾牌,扇面上那只画得栩栩如生的仙鹤被他的手指捏出了褶皱。
「我可是福山县的藩领!我可是亲藩大名!!杀了我的话,你们木叶隐村也别想好过!!」
鸣人随手把那两根已经砸弯的长枪往旁边一丢,拍了拍手,走过来低头探进轿子里看了一眼。
闻到尿臊味後,他皱着鼻子退了出来,活动着右手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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