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两个队友。」手鞠压低声音:「那个叫佐井的,忍术诡异,体术也不弱,至少是中忍里的精英水准。另一个家伙的战斗风格完全是暗部那套,狠辣、
高效、不计代价。这样的两个人,会被派来给一个「普通下忍」当队友?」
勘九郎挠了挠头,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战斗。
佐井的秘术确实难缠,而且反应极快,在那种被偷袭的情况下还能迅速反击,甚至差点伤到他的傀儡。
信乐狸就更明显了,那家伙的每一招都是杀招,如果不是手鞠的风遁范围太大,逼得他只能防守,真近身搏杀起来,胜负难料。
「你是说——」勘九郎迟疑道:「木叶派了两个暗部,名义上是佐助的队友,实际上是————监视?」
「不然呢?」手鞠冷哼一声:「宇智波灭族後,佐助就是木叶唯一的纯血宇智波。写轮眼的价值,木叶高层那群老东西比谁都清楚。他们会放任佐助自由成长?会让他轻易离开木叶?」
她看了一眼我爱罗的背影。
我爱罗依然沉默地在前方带路,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但手鞠知道,他在听。
「所以我爱罗刚才对佐助说的那些话,不是为了激怒他,而是————」勘九郎恍然大悟:「是为了在他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让他自己想办法离开木叶?」
他看向前方我爱罗那沉默而略显孤寂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什麽。
为什麽我爱罗要一次次的刺激佐助,要让他看清差距,要告诉他美琴阿姨还活着,却又不说出具体下落。
因为有些事情,不能明说。
只有让佐助自己「想通」,自己「决定」离开,他才会谨慎、会谋划、会等待时机。
「看来你还不算无药可救。」手鞠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望向我爱罗,声音低沉了几分:「只有让佐助自己从内部对木叶产生怀疑和不信任,这颗种子才会真正发芽。」
「无论是一个月後,还是一年後,只要时机成熟,他自然会想办法寻找真相,离开那个囚禁他的「笼子」。」
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什麽久远的往事,语气带着一丝悲伤:「就像————当年的舅舅一样,对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爱罗正在树枝上跳跃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平稳,但那一瞬间的僵硬,被手鞠和勘九郎清晰地捕捉到了。
勘九郎也沉默了下去。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
夜叉丸。
母亲加瑠罗的弟弟,他们的舅舅。
那个总是温柔地笑着,会给他们做甜点,会在我爱罗做噩梦时守在床边,会轻声哼着歌哄他入睡的男人。
也是那个,在我爱罗六岁那年,接受了四代风影罗砂的命令,用起爆符刺杀我爱罗的男人。
那一夜,我爱罗失控的嘶吼。
那一夜,夜叉丸临死前,对我爱罗说的那句「我从来都不曾爱过你」。
从那以後,我爱罗就变了。
变得冷漠,变得封闭,变得不再相信任何人。
直到他们被带到星之国,直到他们被美琴阿姨收养。
那个温柔得像母亲一样的宇智波女人,一点点撬开了我爱罗坚硬的外壳。
她告诉我爱罗,夜叉丸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可能不是真心的。
「人在临死前,为了保护重要的人,什麽话都说得出来。」美琴阿姨当时摸着我爱罗的头,轻声说:「也许他是在用那种方式,让你恨他,让你不再相信别人,这样————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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