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绿青葵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更加玩味的弧度。
“哦?松尾老板,火气很大嘛。”绿青葵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让人不舒服的滑腻感。
他的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抬。
嗖——
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银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擦着松尾那肥硕油腻的脸颊飞过!
嗤啦。
松尾只觉得脸侧一凉,随即是一丝火辣辣的刺痛。
他下意识地抬手一摸,指尖传来温热的黏腻感。
放到眼前一看,指尖上赫然是一抹刺眼的鲜红!
血!
他、他敢?!
松尾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愤怒被惊愕和一丝迅速升起的恐惧取代。
他猛地扭头,一根闪着寒光的细长千本,此刻正颤巍巍地钉在他身后的厚重木门门框上,入木三分!
绿青葵保持着投掷的姿势,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也越发冰冷:“任务目标,我们自然会去清理,这点不需要你操心。不过……”
他放下手,慢悠悠地踱步上前,走到因为脸颊刺痛和恐惧而有些发懵的松尾面前,微微俯身,凑近那张肥脸,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一字一顿地说:
“下次,如果再敢用这种态度跟我们说话……擦破的,可就不只是一层皮了。明白吗,松·尾·老·板?”
绿青葵的语气轻柔,但话语中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松尾身后的打手们这才反应过来,惊怒交加,想要上前。
再不斩此时也终于有了动作。
他将擦拭好的忍刀轻轻归入背后的刀鞘,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他双臂张开,以一个极其放松、甚至有些慵懒的姿态,向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
然而,就在他身体后仰的刹那。
轰!
一股仿佛浸透着无数亡魂哀嚎的恐怖杀气,如同无形的暴风雪,以再不斩为中心,轰然爆发,席卷了整个房间!
那是一种无差别的杀气!
是属于“鬼人”再不斩屠戮了无数生命后沉淀下来,最为纯粹的“恶”与“死”的气息!
“呜……!”
松首当其冲,只觉得呼吸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血液几乎冻结。
他身后的那些打手更是不堪,个个脸色煞白,双腿发软,手中的武器“哐当”、“哐当”掉在地上,有的人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片……
那是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源自本能,无法抑制的恐惧!
仿佛眼前这些人在再不斩眼里,与路边的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松尾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张了张嘴,想放几句狠话挽回颜面,但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巨大的恐惧和刚才脸颊的刺痛,彻底浇灭了他因财富和权力而膨胀起来的虚妄气焰。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向门口,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幸亏被一个勉强还能站住的打手扶住。
他头也不回,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色厉内荏的话:“三、三天!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干掉达兹纳,还有那些木叶忍者!否则……否则我就去地下换金所取消任务!哼!”
说完,他就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带着那群惊魂未定的打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间让他感到无比窒息的房间。
房门被慌乱地带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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