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代阁下,你是经历过所有忍界大战的人,你来告诉我,从木叶建立到现在,不过短短六十余年,这六十多年里,发生了多少次席卷整个忍界的大战?”
他不需要猿飞日斩回答,自己给出了冰冷的答案:“三次!每一次的规模、波及范围、造成的死亡,都远超战国时代任何一场忍族之间的混战!战国时代,战死的多是忍者。而这三次忍界大战,死在战场上的,死在因战争而导致的饥荒、瘟疫、流离失所中的,有多少是手无寸铁的平民?”
“这个数字,怕是往前两百年,把这两百年的里死去的人全部加起来,也未必比得上吧?”
“这就是千手柱间留下的‘和平’?用更高效、更残酷的战争,取代了小规模、高频率的厮杀,这就是他给这个世界带来的东西?”
猿飞日斩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
对方列举的是冰冷的事实,是他内心深处也曾偶尔浮现、却又被他强行压下的疑虑。
第一次忍界大战,第二次忍界大战,刚刚结束十年的第三次忍界大战……
尸山血海,村镇凋零,多少家庭破碎,多少孩子成为孤儿……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的辩驳之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难道阁下发动的战争,死的人就少吗?”猿飞日斩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火影,迅速稳住心神,厉声质问道。
“熊之国、幽之国、沼之国、雪之国……还有五年前与风之国、土之国的大战!星之国的扩张之路,哪一步不是踏着累累白骨?这难道就是阁下所追求的‘和平’之道?”
面对猿飞日斩的质问,面麻似乎并不动怒,只是近乎执拗的笃定:“你只看到了战争带来的短暂阵痛,却选择性地无视了阵痛之后的‘新生’。”
“没错,星之国的崛起伴随着战争与死亡,但这是变革所必须的代价!任何一场颠覆旧秩序的变革都无法避免流血。”
“但你看不到,或者说你不愿去看,如今的星之国,数千万子民,是否能在寒冷的冬夜拥有一间可以遮风挡雨的屋舍?是否能保证每日至少有一餐饱饭?是否不用再担心贵族、大名的横征暴敛,不用再恐惧忍者交战的无妄之灾?老有所养,幼有所教,耕者有其田,工者有其业……”
“这些,你们能保证吗?火之国能保证吗?木叶能保证吗?”
他的声音并不激昂,却字字千钧,敲打在猿飞日斩的心头。
吃饱穿暖、不受欺凌,是普通人最朴素、最直接的渴望。
猿飞日斩再次沉默了,口中的烟斗似乎失去了滋味。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执行任务,途经火之国一些地区时看到的景象。
衣衫褴褛的流民,饿殍遍野的荒地,被贵族压榨得面黄肌瘦的农夫……
他也想起了木叶孤儿院里,那些年复一年增加的无父无母的孩子,他们中的许多人,并非木叶孤儿,而是火之国境内死于贫困、疾病或是贵族迫害的普通平民的孩子。
木叶可以在自己的范围内尽量庇护平民,给予一些有忍者天赋的孩子相对优渥的待遇,但对于火之国广袤土地上那些数不清的平民,对于这个国家根子里的痼疾,他能做的,实在有限。
而修罗的星之国那和平安定的社会形态,与其他国家的社会动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千手柱间结束了持续数百年的战国时代,开创了一国一村的新秩序,无论这秩序有多少问题,他终究是那个时代的开创者。”面麻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宏大而坚定的意志。
“而我,也不过是想做同样的事情。”
“终结这个看似和平、实则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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