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空气中飘荡着醇厚的雪茄香气和高级香槟的味道,背景音乐是轻柔的爵士钢琴曲。
静音和自来也刚走进来,就看到了坐在角落沙发区的纲手。
此刻正斜靠在真皮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一个酒杯。
她穿着绿色的开襟外套,内搭米色的常服,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
沙发前的茶几上散乱地摆放着几个空酒瓶,还有数量不多筹码。
静音快步走过去,将沉重的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推开几个碍事的酒瓶。
“纲手大人,钱带来了。”
纲手晃悠悠地转过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因为酒意而显得有些迷离。
她看了看静音,又看了看手提箱,咧嘴一笑:
“哦,静音啊,你来啦。”
她打了个酒嗝,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这点钱……够吗?”她含糊地问道,又拿起桌上半瓶酒,对着瓶口灌了一口。
静音无奈地说:“纲手大人,这已经是我们最后的储蓄了。如果您再输光,我们连下个月的旅店钱都付不起了。”
“嗝……没钱了就去赚嘛。”纲手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指了指VIP区里那些非富即贵的赌客:“这里这么多富豪,随便找几个有病、有暗疾的,给他们看看病,钱不就来了?”
这倒不是吹牛。
作为忍界公认的医疗圣手,纲手的医术早已登峰造极。
普通的疑难杂症在她手中如同儿戏,就连一些被宣判“绝症”的病例,她也有办法延长生命、减轻痛苦。
在忍界,愿意请她出手的富豪权贵数不胜数,诊金动辄就是数百万两。
她治病也看人下菜,对平民百姓,可能只随意收几个钱意思一下;对那些家产颇丰的富豪,则毫不手软地开出天价。
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在赌场挥金如土、屡战屡败却从未真正破产的原因之一。
千手一族的庞大遗产是底子,而她自己的医术,则是取之不尽的“印钞机”。
“再不济……”纲手又灌了一口酒,补充道:“去星之都卖点专利。那小子……给的价还是很不错的。”
她偶尔会将一些医疗技术或研究成果,出售给星之国的医疗部门,而星之国在这方面出手大方,给出的专利费足以让她在赌场潇洒好几个月。
这时,纲手终于注意到了跟在静音身后的自来也。
她眯起眼睛,仔细看了几秒,才恍然大悟:
“诶?自来也?你怎么来了?”
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我懂你”的促狭笑容,用手指点了点自来也:
“哦——明白了。这里的陪酒女郎确实都很‘出色’呢,各种类型都有……想必你这个‘取材作家’,也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吧?”
“咳!咳咳!”自来也干咳几声,连忙摆手:“别胡说!我是正巧在这座城市转悠,遇到了静音,听说你在这儿,就过来看看你!”
“是吗?”纲手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但也懒得深究,她从沙发上坐直身体,揉了揉太阳穴,酒意稍微散去了一些。
这两年,自来也确实一直在星之国各地游历。
自从两年前在雨之国与修罗进行那场关于“和平之路”的激烈争论后,自来也便没有回木叶,而是在星之国的各个郡、城市间辗转,亲眼去看、去感受这个新兴国家的方方面面。
他见过星之都那种高度秩序化、现代化的都市,见过边境郡县如火如荼的建设场面,见过普通平民在新制度下的日常生活,也见过像仁贺城这样被刻意保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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