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
长门和鸣人此刻也各自稳住身形,咳出一口血来。
「怎麽回事?」佐助抬起头,脸色变得无比凝重,盯向远处那烟尘尚未完全散尽的远处。
「真是,令人不快的回忆啊。」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烟尘中响起,烟尘逐渐散去,那道身影缓缓直起身,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苍白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非人的质感,从头顶至後脑,生有一只仿佛王冠般向後弯曲的长角,为他平添了几分威严。
额头只有一道眉毛,斜斜地长在右眼上方。
那张脸,虽然一样冷漠,带着俯瞰众生的疏离感,但他的面容,却无比陌生。
那股气息————
「大筒木一式?」
佐助死死盯着那张陌生的脸,握着银枪的手不由收紧,凝重道:「这才是,你本来的面目吗?」
大筒木一式没有理会佐助,伸出手,轻轻拂去衣袍上沾染的灰尘,动作从容而优雅,然後缓缓抬起双臂。
随着他这个动作,原本因之前战斗而变得破破烂烂、几乎无法蔽体的衣物,外面套上了一件洁白的长袖尾服。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放下手臂,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扫过下方的三人,如同在看三具即将失去温度的屍体。
「没有时间陪你们玩闹了。」一式说。
封存在这具临时容器内的力量,已经被彻底解放。
强行转生所带来的力量提升,是以这具容器的彻底崩溃为代价的。
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内部的经络、骨骼、乃至细胞和基因,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袁鸣,正在不可逆转地走向崩解。
他必须尽快解决掉眼前的蝼蚁,然後去寻找新的更合适的容器。
不过————
大筒木一式的目光,落在了那柄被佐助紧握在手中的银枪,看向长门手中的太刀和鸣人手中那柄看似平平无奇的木剑之上。
他的眼眸,逐渐阴沉了下来,褪去高高在上的漠然,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能将空气冻结的怒火与杀意。
「活着的武器————」
原本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又是————云式那个该死的家伙,制造的产物吗?」
虽然关於千年前那场惨败的具体记忆已经消失,但那种被玩弄被碾压被击溃的屈辱感,却如烙印般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明明已经死了,却还在给我带来麻烦。」一式冷声道,「那就毁掉你留下的所有东西。」
轰!!
话音落下,大筒木一式脚下的地面轰然碎裂,他的身影,瞬移般原地消失,速度快到甚至没有留下残影。
宇智波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只捕捉到一抹几乎无法辨识的模糊轮廓,以超越他反应极限的速度,出现在他面前。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对方眼中那冰冷的漠然。
「什————」
佐助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接管了一切,须佐能乎抬起双臂交叉於身前,试图挡下这根本无法闪避的一击。
一式没有使用任何武器,他只是简单地抬起腿,一脚踢出。
朴实无华。
却带着仿佛能踢碎山岳的恐怖力量。
轰!!
那尊强度堪比完全体的须佐能乎,交叉挡在身前的厚重强壮的双臂,连同那覆盖胸膛的坚实铠甲————
在这一脚下,寸寸碎裂,紫色的查克拉碎片四散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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