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制,李兆廷说话算话,咱们要表现出尊重,万万不能得寸进尺。”
卞谋廷心说你他妈有病吧!
他剃光我的胡子,让曹正淳比对下巴的时候,你怎么不主持公道?
知道我的胡子有多么珍贵吗?
为了打理胡须,我每年至少花费三万两银子,相当于你五百年薪水,就这么被剃光了,比太监还要干净。
我们俩到底是谁比较过分?
你能不能说句人话?
……
天牢。
李兆廷回到熟悉的小单间。
左边关着“天下第七”文雪岸。
右边关着失手杀人的唐竹权,自从被关入天牢,一滴酒也没喝过,唐竹权满脸沉郁,瘦削了至少七八斤。
“两位,真有缘分啊!”
李兆廷笑呵呵的看着两人。
文雪岸怒视李兆廷,他先被李兆廷一顿暴揍,又被种了十几枚生死符,紧跟着被任劳、任怨这俩变态折磨了三个多时辰,只觉得骨头都要碎了。
当然,这些伤害加起来,也不如李兆廷对他那句羞辱,文雪岸毕生最值得骄傲的事,被李兆廷踩落尘埃。
文雪岸算是比较幸运的,只是被任家叔侄用酷刑折磨一顿,原剧情中,写到这段剧情时,温瑞安旧病复发,处于半丧心病狂阶段,文雪岸死的非常具有温系特色,只是看了一遍,大脑便遭受到了污染,这辈子也忘不掉了。
唐竹权爬起来,问道:“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你也失手杀人了?”
李兆廷笑道:“当然不是。”
“你是什么罪过?”
“刺杀皇帝!”
“啊?”
唐竹权气的差点背过气儿去!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觉得我的心情很好吗?
我好想与你同归于尽!
李兆廷解释道:“我没说谎!皇帝遭到刺杀,最大嫌疑人是陆小凤,我给陆小凤担保,刚刚担保完,皇帝再次遭到刺杀,杀手用灵犀一指接住元十三限的箭矢,想反驳也找不到理由。”
唐竹权:你特么在逗我?
文雪岸哈哈大笑:“好!好!真是老天有眼啊!李兆廷,你心胸狭窄、作恶多端、怙恶不悛、罄竹难书!
老天爷看不惯你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姿态,终于决定要收了你!
这不是刺王杀驾的罪过!
这是老天爷对你的天罚!
我最多遭受斩首一刀!
你要被千刀万剐,剐了你……
黄泉路上,我的鬼魂肯定要好好欺负你的骷髅架子,咱们地狱见!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唐竹权问道:“李兆廷,这个沙雕发什么疯?你什么时候得罪这种疯疯癫癫的家伙?欺负疯子是不对的!人家本来就痴傻,你还欺负人家,你确实应该遭报应,来的时候带着瓜子吗?”
唐竹权的转折出人预料。
文雪岸原本还在恼怒,觉得唐竹权看不起他,转而满是疑惑,这与瓜子有什么关系,难道两人在打暗号?
李兆廷低头苦笑:“这个沙雕在小花溪刺杀楚留香,我牵着狗追他,找到他的藏身地点,把他抓了起来!
你听过这家伙的外号吗?
天下第七!
号称只要我给他七年时间,他就能成为天下第七,到时候再找我一战,问我有没有让他继续成长的气量!
胖子!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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