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问目光灼灼的看着公孙策。
公孙策叹道:“姑娘神技,在下佩服至极,姑娘不愧是名门之后!”
封老道叹道:“我也服了!”
天问调皮的说道:“正好!我身边缺个端茶倒水的道童,别人家的道童都是纯阳童子,我的是糟老头子!”
封老道惊道:“你……这……”
“难道封大爷想食言不成?”
“唉~我这辈子,搭进去喽!”
封老道垂头丧气的端茶倒水。
天问展示“读心术”神技,再浅浅展示预言术,也不算太过稀奇。
通灵要在晚上举行。
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李兆廷住在东跨院的客房。
刚刚回到房间,厉胜男和程淮秀一拥而上,把李兆廷压在床上,四只脚同时踩下来,让李兆廷不得翻身。
“哼!又去勾搭姑娘了!跪了这么多次祠堂,你还想让我跪祠堂!”
程淮秀怒气冲冲的看着李兆廷。
厉胜男喝道:“你这负心贼!不能让我们稍稍安生吗?相公!我求你下次再勾搭姑娘,这次就放过我吧!”
却原来,李兆廷和梅兰竹菊装扮成算命先生,来刘府骗吃骗喝,程淮秀和厉胜男分别去往青龙会、魔教在长安城的分舵,调取有关刘义的卷宗。
一路紧赶慢赶,刚回来,就看到李兆廷等人在称赞天问姑娘,二女心中有些怒气,却又怨恨自己不争气。
倘若程淮秀、厉胜男有王盛兰六七成本事,早就把李兆廷榨成人干了,哪有勾三搭四的力气?体力不足,嘴巴再怎么凶,也不过是嘴上的功夫。
李兆廷一个翻身,把二女抱住。
“两位夫人,天问姑娘是陈抟老祖的玄孙女,我是去查案子的!如果我想勾三搭四,怎么会用这种装束?”
“当家的,你真的是……”
“淮秀,咱俩心有灵犀,难道你感觉不到我的心思?这事不对啊!你真的是程淮秀吗?我要认真的调查!”
话音未落,牢不可破的仙魔同盟轰然告破,厉胜男反手镇压程淮秀,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次你先受着吧!
厉胜男本以为能逃过一劫,没想到李兆廷并非动手,而是静静看戏,程淮秀反应过来,一招小擒拿手,把厉胜男反向擒拿,两人头对头的顶牛。
李兆廷:挑不离间!屡试不爽!
李兆廷抬手在厉胜男的八月十五上打了两下,程淮秀正得意时,屁股上同样挨了两下,李兆廷伸手一抓,抓走两份卷宗,查看刘义的光辉往事。
边上就是灵堂,谁有心思在灵堂旁边做这种事?程淮秀和厉胜男依偎在李兆廷两侧,开始分析相关情报。
“刘义,贪污腐败,横征暴敛,其罪当诛,被烧死算是他的报应。
刘义有三个好朋友。
一个是驻军将领高甲。
一个是富商钱并。
一个是盐道使丁函。
四人狼狈为奸,大肆捞取钱财。
本地盐巴、铁器、酒水、丝绸等生意几乎都被钱并垄断,就连铸造兵刃铠甲的兵工厂,钱并也占据半数。
说句不好听的,四人把咸阳经营成独立王国,军事、盐巴、财务,各个方面都是他们四个管辖,妾身觉得,他们四个的势力比慕容氏胜过百倍。
这才是造反的人应该准备的!
慕容博与他们相比,弱爆了!”
程淮秀补充:“根据青龙会密探收集到的情报,地位最高,负责给众人分钱的是刘义,每年收入的钱财,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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