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廷不是莽夫,不是狂人,更像游学天下的书生,既才高八斗,同时有一身高深剑法,类似——徐庶!
李南星对李兆廷的教育,看似宽松的要命,什么都不管,实际上,李兆廷不需要管束,会主动学习知识。
最让邬思道惊讶的情报,不是李兆廷一日千里的武道天赋,不是李兆廷绝世无双的剑法、福缘、桃花运,而是李兆廷从小到大表现出夸张的、远超实际年龄的自控力、生命力、适应力,不像正常人类,更像神圣仙佛转世。
根据邬思道看过的卷宗,李兆廷幼年时经脉堵塞,无法修行内功,去学堂读书识字,把同龄人卷的欲仙欲死,若非被流放岭南,早就连中三元。
流放岭南后,先是逃到大理,紧跟着拜得名师,苦练剑法,短短五年,剑法有成,一剑成名,名传江湖。
不能练武就寒窗苦读,读书走不通就重新拿起宝剑,如果既不能读书,也不能练武,或许会钻研机关术。
李兆廷的经历看似顺遂,实则经受无数风霜,福康安的陷阱,千军万马十面埋伏,甚至没资格排在前十。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莽夫?
但是,包围已经形成,千军万马环环相扣,难道李兆廷想凭一人之力杀穿数万大军?就算李兆廷能做到,李兆廷的爱人和朋友,也是撑不住的。
李兆廷重情重义,绝对不可能放弃这些好友,肯定藏着某种暗手。
问题是,B计划是什么?
邬思道想不明白。
永宁格格更加想不明白。
就连楚留香、陆小凤也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想,楚留香、陆小凤对李兆廷有绝对信心,这是朋友间肝胆相照的信任,不需要任何理由。
永宁格格笑道:“难不成李兆廷想投靠大清?乾隆或许会收下他!”
楚留香严肃辩驳:“不可能!李兆廷不可能投降,我不知道他的计划,但我知道福康安的埋伏杀不了他!”
永宁格格冷笑:“哼!就算李兆廷骑着仙鹤跑路,你能逃出去吗?”
楚留香道:“非也!如果我被千军万马包围,即将被人擒获、杀死,就算让李兆廷做神仙,他也会留下!”
“利令智昏,古往今来,为了利益杀父杀母的不计其数,难不成李兆廷是什么大圣大贤,品行无可挑剔?”
“李兆廷不仅不是圣贤,还有一身乱七八糟的毛病,又好杀,又好色,与圣贤绝不沾边,包括‘剑圣’。
但是,人生在世,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李兆廷义气深重。
虽然不是很想对你动粗,但如果你继续出言不逊,莫怪我教训你。
你久居深宫,尽是营营役役,男子汉大丈夫做人的道理,就算苦口婆心讲三天三夜,你也是听不明白的!
我何必白费力气?”
楚留香闭上眼睛,不在多言。
做人做事的道理,永宁很懂,她留在这里,就是用自己的命做赌注,求福康安饶恕邬思道,邬思道年老体衰,活不了几天,为何非要让他去死?
一个人可以为孝心付出生命,将心比心,肯定能理解义气、情义。
只不过,永宁觉得楚留香揉鼻子的动作非常讨厌,总想抬几句杠。
邬思道气若游丝,问道:“能不能给我个提示,李兆廷想做什么?”
楚留香叹道:“计划开始前,李兆廷托我盯住你,不让你亲临战场,免得被你看穿他的计划,实话实说,李兆廷的计划,或许能用八个字概括。”
“哪八个字?”
“坚定守住,就有办法!”
“我哔哔哔哔哔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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