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雪听见归零者的话，脑海中回想起那些束缚在自己灵魂之上的枷锁。

    这一刻，她终于是有了一丝明悟。

    “原来......”

    涂山雪脑海中回想起当初在自己所看到的过去，朝霞与“涂山雪”的对话。

    “棋子的命运，都是早已注定的。”

    “既然棋子无法颠覆棋盘。”

    “但若那人，本就不是棋子呢。”

    “如果，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呢？”

    自己之所以会来到灵魔界，便是因为她们，想要通过自己这个变数，这个棋盘之外的存在，来掀翻这个棋盘。

    然而到头来......

    既然占用了她的身体。

    便要代替她，成为一颗棋子......

    “是啊......”

    涂山雪不禁感到一丝可笑：“棋子的变化，又如何能逃脱执棋者的感知？”

    或许在她们内心生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归零者便已经知晓了这一切......

    祂不会让棋盘之上，存在任何一个变数，包括自己的存在。

    所以，自己在来到灵魔界的时候，灵魂便已经被祂用枷锁束缚在那具身体之中。

    让自己代替曾经的“涂山雪”，成为一颗棋子，继续走完祂为自己所安排的人生。

    “所以，在原本的发展中......”

    涂山雪脑海中回想起自己所看到的那无数次未来：“直指灵魔界走向毁灭，我的生命走到尽头的那一刻，依旧只是一颗棋子......”

    这就是祂为自己，所安排的人生，自己也只是一颗没有任何灵魂的棋子。

    但......

    “这一切，都变了。”

    涂山雪抬头看向归零者：“我并没有如你安排的那般走下去。”

    祂为自己套上的枷锁被斩断了，改变了原定的轨迹。

    “真正的变数吗，从来都不只是人......”

    涂山雪低头看向手中的灵剑：“不该出现之人，是变数，不该出现之剑，亦是变数......”

    正是这柄本不该出现在灵魔界的灵剑。

    噬主灵剑。

    帮助自己斩断了枷锁，摆脱了成为棋子的命运，真正的跳出来棋盘。

    也让自己真正成为了，朝霞她们口中那个，不是“棋子”的变数。

    自己让它摆脱了世俗的约束，它帮自己摆脱了棋子的命运。

    “的确。”

    归零者闻言，并没有反驳，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你破开了我留在你身上的枷锁。”

    这也让涂山雪摆脱了棋子的命运。

    但是......

    “涂山雪。”

    归零者看着涂山雪，面上带上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你有没有想过，涂山明月他们，如果知道真相。”

    “知道你，并不是真正的涂山雪，只是一个占据了她身体的......”

    涂山雪听见归零者的话，身体猛地一颤，也是在这一刻，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刚刚二人的对话，并没有任何的遮掩。

    也就是说，刚刚自己与归零者的对话，涂山明月甚至是白芊芊他们，都已经听见了，想到这里，少女的面色瞬间白的毫无一丝血色。

    ......

    “唉。”

    另一边，涂山明月听着二人的对话，不禁闭上眼睛，他轻叹了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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