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也只能在魔窟外围清剿魔物。
“我去问一下曦雪阁下的意见吧,如果曦雪阁下同意的话,那我现在就带尘羽阁下过去!”
胡依依沉吟了片刻,将手中那杯已经微凉的茶放下,站起身来,做出一个准备去拿传讯令牌的姿势。
在她看来,谢曦雪既是江尘羽的师尊,又是他的正牌道侣,无论是从师尊的角度还是从道侣的角度,她都有资格对江尘羽的行动做出约束。
如果连谢曦雪都觉得没问题,那她再带江尘羽去魔窟也不迟;如果谢曦雪不同意,那她也不会同意江尘羽去的。
“胡谷主,你问她干啥?”
江尘羽听到胡依依要把自家师尊搬出来,那原本舒展的眉头顿时就挑了起来。
他轻咳了一声,将双手交叠放在腹前,腰背挺得笔直,用一种理直气壮到近乎傲娇的语气说道:
“虽然她是我的师尊,但更是我的道侣,道侣与道侣之间是平等的。
况且啊,她平时最听我的话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只是去打怪,又不是在外面找女人,这有啥好通报的!
“原来是这样啊!”
胡依依听到这话,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江尘羽脸上停留了片刻,目光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了然。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那弧度极淡极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江尘羽却能够清晰地捕捉到,她分明是在忍笑。
胡依依那只手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稳稳地握着那枚传讯令牌,指尖已经按在了令牌边缘那道用来激活传讯阵法的符文上。
灵力在指尖微微流转,随时可以将讯息发送出去。
很显然,她并不觉得江尘羽在家中比谢曦雪还有话语权。
毕竟,虽然没有亲眼见证,但她可是听说过江尘羽因为乱搞而被谢曦雪关进小黑屋里狠狠教训过的。
在这对师徒兼道侣之间,到底谁说了算,她心里门儿清。
“胡谷主,你不信我!”
江尘羽看着面前那位女人依旧稳稳地握着传讯令牌、丝毫没有要放下的意思,那双眼眸里顿时翻涌起几分复杂的情绪。
有被当面戳穿家庭地位之后的心虚,也有对自己威严还不足以盖过自家绝美师尊的无奈。
“尘羽阁下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不信您呢?”
胡依依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纤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扇动。
女人琥珀色的瞳孔清澈而明亮,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语气要多恳切有多恳切。
但她的手指却丝毫没有停顿,依旧稳稳地在传讯令牌上快速划过,将一道简短的灵讯发送了出去。
“尘羽阁下想去魔窟活动筋骨,妾身不敢擅作决定,烦请曦雪阁下示下。”
而在得知江尘羽想去魔窟放松筋骨后,谢曦雪的传讯令牌在收到胡依依灵讯的瞬间便亮了起来。
她正盘膝坐在寝殿的床榻上闭目调息,将方才在温泉中吸收的生命之力缓缓炼化入丹田。
令牌的光芒在她膝头闪烁了一瞬,她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意外。
这么晚了,逆徒不回来休息,跑去魔窟做什么?
然后她读完胡依依发来的灵讯全文,特别是看到“放松筋骨”这四个字时,她的眉头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
她了解自家逆徒,他在温泉里虽然确实放松了下身心,但那种程度的亲密对他来说还远远不足以消耗他体内那股充沛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精力。
他想找些魔头来练手,倒也不难理解。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