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徒孙,是诗钰的徒弟,是他这一脉中最小的晚辈。
他对她的感情是纯粹的、毫无杂念的长辈对晚辈的疼爱,是看到她偶尔露出孩子气的好奇便会忍不住想多为她做些什么的关爱。
这份感情,与他看诗钰、看傲霜、看鸾凤时的目光截然不同。
而浴巾这种东西,在沾了水之后所能够起到的遮挡作用极其有限。
哪怕他不刻意去看,哪怕只是一眼扫过也可以将自家徒孙的身材给一览无余。
蝶衣那孩子虽然年纪尚小,身形还未完全长开,但终究是个清清秀秀的小姑娘。
那样无疑是不妥当的。
“原来是这样!”
诗钰小萝莉闻言微微颔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眼眶里转了转,将师尊这番话在脑海中反复咀嚼了几遍,也算是认同了自家魔头师尊的这一番话语。
她虽然平日里最喜欢跟师尊撒娇耍赖,但在涉及蝶衣的事情上却从来不含糊。
“师尊您原来还是有点原则的嘛!”
诗钰小萝莉仰起脸,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眸望着江尘羽,唇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意,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揶揄,还有几分“徒儿对您刮目相看了”的夸张表情。
她甚至还抬起手,用食指在江尘羽的胸口上轻轻戳了一下,那动作像极了一只用爪子试探主人反应的小猫。
“应该不仅仅只有这个原因吧,师尊可能只是单纯想要看我们穿泳衣泡温泉的模样。”
在一旁,独孤傲霜听到两人的对话则是不由得跟着补充了一句。
她抱臂靠在竹制廊柱上,月光将她素白劲装勾勒得愈发清冷出尘。
她的目光在江尘羽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个弧度。
“反正他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全看过来了,这种朦朦胧胧的美感对于师尊来说反而更有诱惑一些。”
独孤傲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是那般清冷,但她说出口的话却精准地戳中了江尘羽内心深处那点隐秘的小心思。
她微微偏过头,用那双清冷的眼眸从侧面斜睨着自家师尊,那目光仿佛在说——师尊,徒儿说得对不对?
闻言,江尘羽明面上则是义正言辞地摆了摆手,并且眉头微微蹙起,嘴唇紧紧抿着,一副“你们不要对我的心思妄加揣测”的模样。
不过在心底头嘛,江尘羽则是对自家独孤大逆徒的话语感到无比赞同。
他在心里默默地给傲霜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他的大徒弟,跟了他这么久,对他的审美喜好了如指掌。
确实,他也感觉相比起浴巾,还是泳装看上去更加有意思一些。
浴巾那种东西虽然方便,但终究少了几分仪式感。
而泳衣不同——那种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每一道身体曲线的设计。
那种明明将该遮的地方都遮得严严实实却又因为紧身而将身材展露无遗的矛盾感,那种被水浸湿之后颜色微微变深、更加贴合肌肤的视觉效果,每一样都比一条简单的浴巾要丰富得多。
这就好比一幅画,全裸的肉体是白描,裹着浴巾是速写,而穿着泳衣则是工笔画。
每一笔都精致到位,该勾勒的地方勾勒,该留白的地方留白,那种介于看得到与看不到之间的朦胧美感,才是最让人心痒难耐的。
想到一堆绝色美女穿着蓝色的学生泳装在自己身旁泡温泉的模样,江尘羽的心跳也不由得加速了几分。
深吸了口气,他连忙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散开来。
与负责看门的守卫说了几句,江尘羽出示了胡依依事先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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