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与她说出口的话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反差。
然后她推开他的肩膀,从床榻上坐起身来,素白的手臂从枕边捞起那条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的浴巾,缓缓地起身将用自己的身体给擦拭干净。
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赤裸的背影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脊柱的弧线从后颈延伸到腰窝,每一道曲线都恰到好处。
待将自己擦拭干净之后,谢曦雪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干净的淡蓝色长裙,那长裙的料子轻薄而柔软,在烛光下泛着如同湖水般温润的光泽。
她将裙子披上,手指灵活地系好束带,又将散落的长发以一根简单的玉簪重新挽起。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转过身,却发现自家逆徒还懒洋洋地躺在床榻上,那姿态要多惬意有多惬意,连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
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脑后,那条原本盖在腰间的薄被已经被他蹭到了大腿上,露出他精壮的胸膛与腹肌,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只刚吃饱了午餐正躺在太阳底下打盹的大型猫科动物。
“你愣着干啥!还想让为师帮你擦不成?”
谢曦雪望着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脸看的男子,随后没好气地说道。
“确实想!”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在谢曦雪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仿佛在确认她是认真的还是在说气话,最终笑着点了点头。
“你......”
听到自家逆徒那毫不掩饰的请求,谢曦雪的眼眸浮现起一抹犹豫之色。
那犹豫只持续了短短几息的时间,她的手指在浴巾边缘微微收紧又放松,放松了又收紧,仿佛在进行一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激烈斗争。
但在片刻之后,她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幅度极小极小,若不是江尘羽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几乎会错过这个细微的颔首。
“算了,就当为师这辈子欠你的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般的纵容,但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极淡极淡的温柔。
话音落下,她迅速地走到床边。那件淡蓝色长裙在烛光下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裙摆蹭过地面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
她从床尾拿起那条干净的浴巾,并且将其在手中展开。
待那之后,谢曦雪深吸了口气,然后弯下腰开始仔细地替江尘羽擦拭起了身子。
浴巾从他脖颈滑到肩头,从肩头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腹肌,每一寸肌肤都被她仔细地擦拭过,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开始,江尘羽还会配合地挪动身子。
但之后,他就惬意地眯起了眼睛,整个人重新躺回床榻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任由那位绝美的女人替自己擦身穿衣,感受着那条柔软的浴巾在他身上游走时带来的微痒触感,感受着她的指尖偶尔隔着浴巾蹭过他皮肤时那极短暂的温热,感受着她在替他擦拭身子时那极其细微的犹豫与手抖。
“你拿为师当奴仆使了是吧?”
谢曦雪在帮江尘羽打理完一切之后,将已经微微湿润的浴巾搭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后转过身来,双手叉腰。
她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并且用白嫩嫩的小手在他的腹部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
那拳头的力道不大,落在他的腹肌上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声响,与其说是在揍他不如说是在给他按摩。
“哪里可能,只不过是师傅帮徒儿擦身子的手法太好,让徒儿舒服得不想睁开眼睛而已!”
江尘羽被锤得睁开了眼。
闻言,谢曦雪则是抬起手,用指尖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到铜镜前,开始整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