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雀跃的光芒,毛茸茸的耳朵高高竖起,尾尖轻轻摇晃。
虽然她也非常喜欢江尘羽,甚至可以说比喜欢任何人都更喜欢他,因此自然不舍得做出任何真正伤害他的事情。
但是嘛,如果仅仅只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些随时可以抹去的印记的话,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不是伤害,是标记。
不是破坏,是装饰。
就像在最好的画卷上添几笔自己的颜色,就像在最美味的菜肴上撒一小撮独属于自己的调料。
她完全可以接受,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
毕竟,她的不少同类的雪貂们都喜欢标记领地。
在野外,影貂一族的成年貂兽会用爪子在树干上刻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用来向同类宣示这片领地已经有主了。
而她现在做的事情,与那些刻树的雪貂在本质上并无区别。
她向自己的同类稍微学习一下,用自己的方式在尘羽身上留下一点属于她的痕迹,那也非常合理吧?
对,非常合理。
“尘羽,这……”
张无极站在原地,那双温润的眼眸看看被限制行动的江尘羽,又看看正用催促眼神注视着她们两人的谢曦雪,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她知道曦雪阁下是在逗弄尘羽,也知道尘羽自己其实并不在意。
但她还是有些犹豫。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方才在厨房里,江尘羽那只邪恶爪爪在她小腹上隔着围裙轻轻贴了那么一会儿,便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连翻炒的动作都顿了好几息。
现在反过来,让她在他身上画画,以她对自己心态的了解,画不到一半心跳怕是就会想着伸出自己的爪爪进行一些脱离轨迹的游离。
“无极,你要实在不愿意的话,那就由你来限制住他。”
察觉到张无极脸上流露的难色,谢曦雪挑了挑自己秀气的眉头。
“嗯,还是我来吧,曦雪阁下。”
张无极咬了咬下唇,那双温润的眼眸最终定格在江尘羽身上。
她在江尘羽身旁坐下,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他那只被谢曦雪压在身侧的手臂轻轻托起,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十指与他交扣。
少女将他的手固定在了榻面上,力道既不敢太大怕弄疼他,也不敢太小怕让他挣脱。
“对不起,尘羽。
但我也不想破坏曦雪阁下的兴致,你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师尊,您怎么还撬徒儿墙角啊。无极之前明明一直都非常听我话的,现在却给您带坏了。”
江尘羽侧着头看着张无极那张满是歉意的脸,用埋怨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但事实上,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当中带着几分埋怨的味道,嘴角勾勒起的弧度却非常明显。
那弧度里有欣慰,有纵容,还有几分由衷的欢喜。
他认识张无极这么久,自然最清楚她身上的变化。
以前的无极,在这种场合下大概率会选择沉默——不是不想参与,而是不敢表达自己的立场。
而现在开始敢于参与,敢于表达自己的立场,敢于在这种亲密的互动中主动承担一个角色——哪怕这个角色是与他对立的。
所以他确实很高兴,高兴得连那句本该充满幽怨的话都带上了笑意。
片刻钟之后,江尘羽望着自己身上出现的一个个各不相同的小动物印记便陷入了沉默。
他的左臂上被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貂。
那貂脑袋大身子小,四只爪子像是被揉成了四个大小不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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