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顺着腰线向上攀爬，没有探向那些更加柔软更加隐秘的区域。

    没有凑到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没有用那种会让她们浑身酥麻的目光注视着她们。

    甚至没有侧过头去亲吻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脸颊。

    他只是那么静静地坐着，两只手分别从水中抬起，一左一右，轻轻地放在了两人纤细的腰肢上。

    他就那样靠在池壁上，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氤氲的水雾在他脸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缓缓滑落，在下巴处凝聚成滴，然后无声地落入池水中。

    那模样，要多正经有多正经，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仿佛他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泡个澡，仿佛身边这两位绝色女子只是恰好也在泡澡的陌生人。

    温泉池中安静了几息。

    只有泉水咕嘟咕嘟翻涌的声音，只有水雾在空中缓缓流淌的声音，只有池边偶尔传来的花瓣落入水中的细微声响。

    谢曦雪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在他闭着眼的脸上停留了几息，然后收回。

    张无极也偷偷瞄了他一眼，那双水润的眼眸里满是疑惑，然后又低下头，看着水面。

    水面上倒映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微微嘟起的嘴唇。

    张无极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等了好一会儿——至少有十几息的时间——确认他没有任何“进一步行动”的打算之后，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