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
谢曦雪闻言,只是用嗔怪的目光扫了一眼身旁的男子。
“你拿为师当什么人了?”
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虽然她确实觉得自家逆徒非常离谱,居然敢对身为师尊的她提这种要求。
但是嘛,她也不是那种会在背地里报复的坏女人。
输了就是输了,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她谢曦雪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这样啊,这样就好!”
江尘羽听到这话之后,才稍微松了口气,并且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收回那只在她大腿上作乱的手,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既然这样的话,师尊,就麻烦您开始工作吧!”
谢曦雪看着他,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抿了抿嘴唇,目光扫过这空旷的庭院。
“就在这庭院当中?”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我们不能去房间里头吗?”
她试图挣扎一下。
虽然她知道,这间庭院同样拥有隔绝他人窥探的作用。
哪怕他俩之前在庭院里头夜夜笙歌,外头也不会传来任何不该出现的动静。
但是——
相比起在庭院里头,她还是在房间里头更有安全感一些。
那四面墙壁,那扇门,那扇窗——至少能给她一种“私密”的感觉。而在这空旷的庭院里,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总觉得有些羞人。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暗暗好笑。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师尊。”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其实去到房间里头,和在庭院里差不多。这庭院的阵法,您是知道的——就算是您在里头喊破喉咙,外头也听不到。”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而且,您不觉得,在这庭院里,更有趣味吗?”
谢曦雪闻言,那本就泛红的脸颊,更红了几分。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看着他,那清冷的眼眸里,满是羞恼。
江尘羽被她这样看着,心中有些发虚。但他没有退缩,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她的决定。
沉默了片刻。
谢曦雪轻轻叹了口气。
“那……就在这里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她迈步向前,走到庭院中央的亭子当中。
那亭子不大,却精致典雅,飞檐翘角,四面通透。
亭中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石凳,平日里是他们品茶闲谈的地方。
谢曦雪站在亭中,目光扫过周围。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又松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柔软的蒲团。
那蒲团通体雪白,以极品灵蚕丝编织而成,触感柔软如云,是她平日打坐修炼时所用的。
此刻,她将它铺在亭中的青石地面上,动作轻柔而仔细,仿佛在铺设什么重要的仪式场地。
蒲团铺好,她直起身,目光落在江尘羽身上。
然后,她缓缓跪下。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
她双膝着地,跪坐在蒲团之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叠放在膝前。那身黑色的女仆装,裙摆铺散开来,如同盛开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