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心中那点残存的火气,竟又被这混不吝的油嘴滑舌冲淡了几分。
明知道这话十有八九是信口胡诌,可从他嘴里说出来,配合着那张带着讨好笑意的俊脸,偏偏就让她生不起真正的怒火来,反而心底某处悄然软了一下。
……
江尘羽说干就干,他小心翼翼地将端坐在玉椅上的谢曦雪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而稳健,仿佛怀中是易碎的稀世珍宝。
谢曦雪并未抗拒,只是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便放松下来,任由他施为,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闭了起来,长睫如蝶翼般轻颤,仿佛眼不见为净。
江尘羽抱着她,步履轻快地穿过庭院回廊,来到一间他记忆中闲置的、却常年被打扫得纤尘不染的静室。
室内陈设简雅,靠窗处设有一张宽大的梳妆台,台上摆放着一面光滑如水的巨大玉镜。
他将谢曦雪轻轻放在镜前的椅子上,自己则站到镜侧。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对着那面光华内敛的玉镜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故作神秘、又带着无限自豪的语气朗声道:
“玉镜,玉镜,快快告诉我,此刻坐在你面前的,是不是这天上地下、古往今来,最最漂亮、最最完美的女人?”
玉镜只是灵器,并无真正的器灵,自然不会回答。
但它光洁的镜面,却无比忠实地映照出谢曦雪那张清冷绝俗、毫无瑕疵的容颜。
冰肌玉骨,眉目如画,即便闭着眼,那份出尘脱俗、睥睨众生的气质也足以让任何华光黯然失色。
江尘羽看着镜中的倒影,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
他指着镜子,转过头,对着谢曦雪笑得无比灿烂:
“师尊,您看!
镜子给出了最完美、最真实的答案!
这答案,跟徒儿心里想的,一模一样!”
“油嘴滑舌。”
谢曦雪终于睁开了眼,透过镜子的反射,淡淡地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好笑:
“你当为师是三岁孩童,拿这种把戏来哄骗?”
“徒儿哪里敢哄骗师尊?”
江尘羽立刻叫屈,脸上却还是笑嘻嘻的:
“徒儿字字句句,发自肺腑!”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有些不安分地伸出手臂,轻轻环上了谢曦雪纤细柔软的腰肢。
隔着轻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腰肢惊人的柔韧与一丝微凉的体温。
他只是轻轻环着,稍稍感受了片刻那美妙的触感与令人心安的凉意,便克制地、缓缓地将手臂收了回来,并未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这个细微的、带着克制意味的动作,似乎让谢曦雪有些意外。
她透过镜子,看着他收回的手,语气依旧平淡,却听不出喜怒:
“哦?有进步了嘛。居然还知道克制自己。
为师还以为,你那爪子一旦放上来,就要开始不安分地四处乱动了。”
她说话时神色清冷依旧,眸光平静如水,让江尘羽一时摸不准,自家师尊这话到底是欣慰于他的“进步”,还是隐含着一丝对他“就此罢手”的淡淡失望?
这微妙的心理,让他心底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师尊!”
江尘羽连忙挺直腰板,努力摆出一副正经模样:
“您不要把徒儿想成是那种见了美色就挪不动道、毫无自制力的小淫贼好不好?
虽然徒儿承认自己确实‘好色’,但徒儿也不至于那样没有节制!”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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