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这般嚣张,小心为师出去之后,就只‘宠幸’你师祖和另外两位师姐了!
让你独独坐冷板凳!”
这话声音虽轻,但近在咫尺的温蝶衣却听得一清二楚。
小女孩的眼皮猛地跳了跳,小嘴微微张开,澄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恍然大悟般的复杂情绪。
其实,对于自家师尊与师祖之间可能存在某种超越普通师徒的、更为亲密特殊的关系,随着这些时日的相处,温蝶衣早已从一些蛛丝马迹中隐隐有所察觉。
她也一直乖巧地秉持着“师尊的事徒弟少打听”的原则,并乐于在适当时候为师尊争取“福利”。
但此刻,师祖这话里透露的信息量就太大了!
‘所以……师祖他……不仅仅只是和师尊……’
温蝶衣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
‘连师尊的两位师姐,还有那位听起来就非常非常厉害的太师祖都有可能……?’
‘这……这不太符合常理吧?
师尊不是说外面的世界也多是女子为尊吗?
师祖他怎么会……’
少女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三观受到了些许冲击。
她所知的伦理纲常,在此刻似乎变得有些模糊。
但转念一想,师祖那般强大、那般与众不同,或许世间的常理本就不能用来衡量他?
察觉到臂弯里小徒孙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投来的、混合着震惊、困惑与一丝好奇的复杂目光,江尘羽面上却依旧八风不动,神色坦然。
在这方小世界时,或许还需稍稍顾及影响,稍作遮掩。
但如今马上就要返回太清宗,回到那个对他身边复杂人际关系早已心照不宣的环境,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况且,他是温蝶衣的师祖。
至于他身边有多少红颜知己,那是他个人的私事,只要不影响到他作为师祖的责任,便无需向徒孙解释或感到尴尬。
“咳。”
江尘羽轻咳一声,将温蝶衣的注意力拉回,目光温和而平静地看向她,仿佛刚才那句“惊人之语”从未说过。
他转而问道:
“蝶衣,离开之前,跟你一直照顾你的吴镇长好好道别过了吗?”
提到吴镇长,温蝶衣眼中瞬间涌起浓浓的暖意与不舍,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惊疑。
她用力点头,声音也柔软下来:
“嗯!已经好好道别过了。吴奶奶知道师祖您愿意带我离开,去更广阔的天地修行,她高兴了好久,还偷偷抹眼泪了呢,说让我一定好好听师祖和师尊的话。”
回想起吴镇长既欣慰又不舍的模样,温蝶衣的眼圈也有些微红。
“行,既然已经做好了告别,心中无憾,那我们便正式出发吧。”
江尘羽声音沉稳,给出了最后的指令。
他收敛心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掌心悬浮的虚空珠上。
心念催动之下,虚空珠骤然光华大盛,那深邃的内核仿佛被点燃,迸发出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银色光辉。
与此同时,银光与虚空珠的光芒交相辉映。
在他们面前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旋转,最终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丈许的、边缘流淌着银色光晕的稳定空间漩涡,内部幽深漆黑,仿佛连通着不可知的彼端。
在虚空珠的引导与阵法的稳固作用下,那漩涡中传来的吸力变得温和而有序。
包括诗钰、温蝶衣以及魅魔姐妹花在内的他们被那幽深的空间之力温柔地包裹、吞噬。
庭院中闪烁的阵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