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里有你的至亲血脉?”
它敏锐地捕捉到了胡依依言语和气息中那份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嗯!里边有我女儿,胡媚儿!”
“啧!”
天火神凤发出一声含义丰富的感慨。
她翎羽极其灵活地向上翘起,并拢,做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类似于人类“竖大拇指”的动作,表达着它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小狐狸精由衷的敬佩。
“厉害,连那个女人的墙角都敢撬!
你女儿,胆魄可嘉,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它的语气里,敬佩是真的,但那份“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也藏得不太严实。
胡依依:“……”
也许是察觉到胡依依那快要哭出来又带着一丝控诉的眼神,天火神凤表情似乎僵了僵。
它收敛了那点看热闹的心态,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相对“严肃”的口吻:
“咳本座的意思是,你女儿死,肯定是不会死的。
这点你可以放心。那位虽然脾气不太好,手段也比较直接,但并非滥杀无辜、不讲道理之辈。”
胡依依闻言,紧绷的心弦总算稍稍松动了一丝。
“但是吧——”
天火神凤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它下意识地用目光扫向自己的羽毛,仿佛回忆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经历。
“但她也不可能就那么轻易地放过冒犯者,特别是这种原则性的问题。
本座根据这段时间与她相处的经验判断,她最有可能的处置方式大概会从你女儿身上取走一些东西,以示惩戒。”
神凤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比如?”
闻言,胡依依的喉咙动了一下。
“比如她那一身漂亮的毛发!”
天火神凤套用自身的经验,猜测着说道。
闻言,胡依依的嘴角则是抽搐了下。
想到浑身毛发油光水滑、蓬松柔软的宝贝女儿,即将变成了一只光秃秃、粉嫩嫩、丑得惊天动地的无毛狐狸!
胡依依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蒜鸟!蒜鸟!
光秃秃就光秃秃吧,总比丢了性命强!
只要命还在,毛总归是能再长出来的!’
......
蕴灵池内,氤氲的灵气几乎凝成实质的白雾,将大部分景象笼罩得朦朦胧胧。
然而,在靠近池边的一角,气氛却截然不同,仿佛冰火两重天。
江老魔此刻正热烈地吻着谢曦雪那柔软冰凉的唇瓣。
与这缠绵悱恻的亲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江尘羽赤裸后背上的惨状。
几道清晰的红痕纵横交错,如同烧红的烙铁印在他的肌肤上,边缘甚至渗着细小的血珠,显露出满满的狠狠“鞭策”过留下的印记。
每一次亲吻的深入,每一次身体的细微挪动,都会牵动这些伤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然而,这非但没能让江尘羽收敛半分,反而像是往烈火上浇了一瓢热油。
背上的刺痛奇异地与唇齿间传来的极致柔软和冰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快感,刺激得他更加用力地拥紧怀中的绝色师尊。
他用力地搂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攫取那份独属于她的清冷幽香和柔软触感。
他近乎贪婪地吮吸着,探索着,试图将这阔别已久的、令人魂牵梦萦的滋味深深地烙印在灵魂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江尘羽才恋恋不舍地、微微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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