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了一幅岷江落日图,和一幅苏稽石板桥的赶场图,以他的眼光来看,这两幅画的水平要高一些,回头送到嘉州,让林叔帮忙给老庄寄过去。
钱都收了,画还是要给寄过去的。
「锅锅,你真会选,这两幅画也是我最喜欢的~~」周沫沫嘿嘿一笑。
「嗯,沫沫现在画的越来越好了,真棒。」周砚夸赞道。
「那顺便寄一幅给语嫣姐姐吧,这幅小小的,我画的花花和大白。」周沫沫从一旁的画册里抽出了一幅画递了过来。
「行,到时候一块寄过去,让庄叔给语嫣姐姐。」周砚接过来,「昨天我给她打电话,她还问起你呢。」
「打电话?就是能听到语嫣姐姐的声音吗?」周沫沫眼睛一亮,「你下回也带我打一下嘛。」
「三分钟,十二块,你给钱,我带你去打。」周砚说道。
「锅锅,我觉得写信也挺好的,我还可以给她画画,也没有什麽话必须在电话里面说的。」周沫沫看着他说道:「你说对吧?」
「嗯,我觉得是这样的。」周砚点头。
「三分钟,十二块!抢钱呢~~」周沫沫哼了一声。
周砚差点没忍住笑,在金钱面前,小家伙格外清醒。
主要周沫沫是个小话痨,随便摆一下龙门阵都是半个小时起步的,周砚也确实不太敢带她去打国际电话。
简单收拾睡下,第二天一早周砚便早早起来和面。
周砚刚下楼一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曾安蓉也到了,周卫国送着来的,坐在车上还打着哈欠呢。
「小叔,进来坐会不?」周砚笑着问道。
「不了,我去办公室再躺会,那边放了张行军床。」周卫国说道,「安蓉,那我先过去了啊。」
「要得,去嘛,路上慢点。」曾安蓉温声道。
周卫国骑着车走了,手电一晃一晃的,看着有点腿软。
曾安蓉把门带上,跟周砚道:「师父,我今天跟你学做叉烧包吧,破酥包我学的差不多了。」
「要得,那从和面开始嘛,这叉烧包和面的方法还是有些不同的。」周砚点头,小曾现在是店里学白案的主力军。
老罗父子俩已经放弃白案了,选择早上多睡一两个小时。要剁肉馅的时候,小罗才起床帮忙。
阿伟今天也起得挺早,揉着惺忪眼睛进了後厨。
「耶!这不是孔一两嘛?」周砚调侃道。
曾安蓉看着阿伟,已经忍不住开始笑了。
「额————」阿伟老脸一红,表情略显尴尬道:「周师,我昨天醉了之後,没做啥奇怪的事情吧?」
「也没啥,就是你房间那个墙面你记得帮我处理一下。」周砚说道。
「墙面?」阿伟一脸疑惑。
「你们孔家祖传的手艺,昨天抱着那面墙哭着说要把脑袋磨尖一点,才能俘获美人心,墙皮都蹭下来了。」曾安蓉笑吟吟道。
「不一」阿伟两眼一黑,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吗?一世英名毁於一旦啊!
「嘶————难怪我说今天这脑壳感觉有点痛,你们也不拦着我一点。」阿伟带着几分幽怨道。
「拦了,拦不住啊。後来不是拿被单给你包起来了嘛,不然墙都要给你磨穿了。」周砚无奈道。
「不许说出去啊,就当啥子都没发生过。」阿伟警告道,往前走了两步,「算我求你们的。」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话多的人。」周砚点头。
「我也不是。」曾安蓉道。
阿伟绕到另一边:「周师、曾姐,我跟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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