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叶宾白看着小家伙,眼里不掩遗憾,但还是说道:「跟着孟大师是更好的选择,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给一个孩子启蒙,更别说把她教得如此出色。」
「叶先生也别喊我什麽大师了,你喊我老孟就行。我挺喜欢你的画,更喜欢你这个人,咱们交个朋友吧。」孟瀚文笑着道:「你看着比我要年长几岁,我喊你一声老叶可行?」
「要得,跟大师称兄道弟,我是占了便宜的。」叶宾白笑着点头。
孟瀚文说道:「哪有什麽大师,你的花鸟画我看过,工笔相当厉害,花鸟画得太好了。这次来香江我还想着能不能见一见你,找你讨教一二,没想到你跟小周认识,那可太好了。」
「讨教不敢当,我画了一辈子花鸟,但跟老孟你相比,还是差远了。你的花鸟画和山水画都相当厉害,工笔和写意用得十分潇洒,我进棺材都悟不透。」叶宾白有些感慨道。
两位老画家,意趣相投,一见如故,聊的相当开心,甚至已经约好了过两天一起去叶宾白家中喝茶,一起作画。
周砚见状插嘴道:「叶老,要不过两天我跟外公一起来,你看方便不?我还想找你再了解一些信息,这样我去宜宾也能更准确的去找人。」
叶宾白点头:「要得,哪个要不得呢,我那个小房子,又老又旧,只要你们不嫌弃就行。」
叶宾白给周砚写了个地址,这事就这麽定了下来,1号上午,去他家拜访。
众人就此别过。
周砚他们下楼去吃午饭。
「叶老感觉是一个挺乐观的人,说话依然幽默风趣,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样。」夏瑶和周砚轻声说道。
「四川人是这样的,刻在骨子里的乐观,有着非常饱满的精神状态,所以有些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有点神」。」周砚微笑道。
「神经的神」吗?」段语嫣问道。
「对。」周砚点头,看着她道:「当然,也不缺犟拐拐,就像你这样的。」
「劳资————」段语嫣的拳头一下子就捏紧了,瞧见了一旁的孟芝兰,方才把话咽了回去。
周砚这个糟糕的家伙,实在是太让人想揍人了。
回嘉州呆了一年都没怎麽说过的四川话,这段时间倒是不时蹦出来几句,有返祖的迹象。
该说不说吧,想骂人的时候,四川话确实听着更有力气。
下电梯的时候,周沫沫被周砚抱着,小声说道:「锅锅,我拿了冠军,又拿了奖金,我是不是应该请大家下馆子,给大家办招待呢?」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周砚笑着点头,「不过香江下馆子可不便宜哦,要不今天就锅锅先给你办嘛?」
周沫沫看着他:「但是你也没得好多钱钱的嘛,要是能在家里做就好了,那就花不了好多钱钱。」
「我前两天去给庄叔干活,挣了一笔外快,还省了一千呢。」周砚说道,他这次来香江带的钱也不多,等会选个实惠点的餐厅,摆一桌,吃个饭还是够的。
「沫沫夺冠,咱们去庆祝一下吧。」段语嫣看着周砚开口道:「这里离德兴楼挺近的,要不就去那吃?」
「庄叔那啊————」周砚钱包一紧,他那是高端宴席酒楼,他们这些人急头白脸吃一顿可不便宜,说不定吃完了,还得把沫沫抵在那,拿着支票去取钱。
段语嫣一眼看穿周砚的心思,微笑道:「我买单,刚好请孟阿姨和外公外婆他们一起吃个饭,尽一下地主之谊。」
「要得,下回到嘉州我请啊,我是那的地主,我请你吃一个星期。」周砚说道。
「行,你说的啊,一个星期。」段语嫣点头,这买卖听着挺划算的,算这小子有点良心。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