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赞不绝口,满是惊喜。
尤其小孩子们,更是抱着两个破酥包就吃饱了。
「周砚,你这破酥包又是从哪学的?这酥皮整的好安逸哦!轻薄如纸,层层起酥,蓉城能把这破酥包做好的饭店可不多,我晓得最出名的还是努力餐。」许运良看着周砚好奇问道。
「许师伯还是见识广,这破酥包就是林家治林老爷子教我的。」周砚说道。
「原来是面状元教的啊,难怪了!」许运良恍然,咬了一口洗沙包,「真香!」
孔庆峰夹了一片洋姜喂到嘴里,笑问道:「我听说张海送了你一坛老盐水,这洋姜就是用那老盐水泡的啊?」
「对,要不是张师送我一坛老盐水,这泡菜还泡不出来。」周砚点头,笑问道:「师叔祖,这菜泡的怎麽样?」
孔庆峰点头:「洋姜泡的相当好,又脆又甜,咸味刚好合适,非常清爽,拌上红油更香了。」
肖磊也吃了好几片洋姜了,看着周砚道:「你这泡菜手艺进步确实大得很呢,这次没生花吧?」
「师父,我又不是你,这老盐水我可不敢有半点差池。」周砚笑着说道。
肖磊白了他一眼:「你龟儿子,现在说话也是夹枪带棒的。」
孔国栋忍不住笑道:「那年张海送了他一坛老盐水,一个星期不到就全生花了,把张海气得骂娘。」
王勉也笑道:「我记得,後来还是请张海去救火,才把那几坛泡菜救回来的嘛,石头差点把工作给丢了。」
晚宴结束,宾客们陆续心满意足地走了。
曾家亲戚们组队,骑上自行车开始返程。
曾安蓉和周卫国相送,和亲朋们道别。
两辆中巴车已经在门口停着,准备送曾家人回家。
「安蓉,要照顾好自己哈,有时间常回家看看。」陈秀兰抱着曾安蓉,还是忍不住落了泪。
曾广全喝得醉意熏熏,但此刻也是忍不住别过头去抹了抹眼角。
女儿出嫁的感受,这一刻才变得无比真实。
曾汉生今天也喝了点酒,这会上前垫了垫脚尖,看着周卫国道:「卫国,我这个做哥的可能没什麽大出息,但安蓉要是受了委屈,我就是拼了命,也要给她撑腰的。」
「大舅哥你放心,没有人会让安蓉受委屈,我保证。」周卫国看着他,自光坚毅而笃定。
「要得。」曾汉生放下脚,又缩了回去。
「妈、老汉儿,你们也注意身体。」曾安蓉抹了抹眼泪,声音有点哽咽地说。
周卫国说道:「妈、老汉儿,你们放心,只要有空,我就带安蓉回来看你们。」
「要得,卫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曾广全满是欣慰道,「下回我们爷俩再喝点。」
中巴车缓缓驶离。
周卫国揽着曾安蓉的肩膀,温声道:「过两天咱们就回去看妈老汉儿。
「嗯。」曾安蓉点头,情绪立马缓解了许多。
这边,孔派众人收拾好刀具,也是准备回去了。
曾安蓉连忙上前,感谢众人百忙之中还特意请假来参加他的婚礼,尤其许运良,更是特意从蓉城回来。
许运良笑着说道:「你是孔派第一个五代弟子,应该的,宋博还特意托我跟你送上祝福,等他下次回来,再来见见你们这对新婚夫妇。」
「要得,谢谢师伯祖。」曾安蓉笑着点头。
「那你们慢走哈,有空来店里吃饭。」周砚跟众人道别,目送他们骑上车慢慢回去。
今天吃得早,这会才六点,等他们不紧不慢骑回嘉州,天还没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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