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铺满一整张八仙桌。
面皮薄厚均匀,表面平整,一点都没破。
周砚从旁拿了一盆猪油过来,开始往面皮上涂抹,再用一个光滑的木铲子均匀抹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两大坨猪油转眼间就被周砚围着桌子一点点抹匀,表面泛着温润油光。
这还不算完,周砚把猪油盆放到一边,开始拉面皮。
十指张开,向外轻轻拉伸面皮,让面皮变得更为轻薄,呈半透明状。
原本已经铺满整个桌面的面皮从桌子边沿垂了下来,犹如加了一道裙边。
面皮已然完整,别说裂开了,连一个小洞都没有。
「嚯!周师,你昨天晚上做梦都在练习拉面皮吗?啥时候练出来这手艺啊?」阿伟震惊了,围着左右瞧着。
「拉的又薄又均匀,这面皮比昨天的还要好!」曾安蓉也是惊叹道。
「这叫手法,昨天拉着拉着我突然就悟了,要让双手充分接触面皮,然後用巧劲把面皮往外拉伸,这样拉出来的面皮才漂亮。」周砚一边说,一边还给小曾和阿伟教学。
「快————快停下!你先别教了,好好拉皮条吧!我都怕你裂开了!」阿伟连忙摆手,眉头拧在一起,一脸担忧和害怕,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曾安蓉认真听着,已经拿出了笔记本,一边看周砚的手法,一边记录着。
面皮拉好之後,周砚随即开始卷面皮。
「卷面皮的手法同样很关键,从边缘开始这样轻轻一搓,然後挨着挨着往里卷,动作要快,姿势要帅,卷的时候一定要卷紧实,确保没有空气进入导致空鼓出现————」
周砚的动作当真又快又帅,一大张面皮转眼间就变成了桌上盘旋的一根长条面团。
阿伟睁大眼睛认真瞧着,一脸懵:「欸?我也没眨眼啊!怎麽面皮就变面条了?」
「这就叫手法噻,酥层就是这样卷出来的,今天这个破酥包的酥层应该比昨天那个更薄,层数也更多。」周砚笑道,又抓了点面粉撒在粗长面团上,先搓一搓把面团搓得圆润,然後将其拉伸延长至理想粗细,大概能被一只手握住的样子。
「拉成这样粗细就差不多能揪面剂子了,一个一两一钱差不多,做出来的包子大小刚好合适。」
小曾听得连连点头,笔记本已经快写满一页了。
「离谱————」阿伟张着的嘴巴就没合上过,他实在想不明白,昨天头回还做的那麽艰难的周砚,今天怎麽突然就如此熟练了。
曾安蓉看了他一眼,淡定道:「阿伟,这是周师,你要学会习惯。」
「曾姐说得对。」阿伟把嘴闭上了,这话确实很有道理,这是周师,那就合理了。
学的又快又好,不就是周师的代名词嘛。
跟他相比,他有时候感觉自己还不如常来蹭吃蹭喝的大黄周砚很快就把面剂子分出来了,腾出桌面给小曾他们包包子,同时示范道:「包破酥包的手法不太一样,先放在案板上用掌心轻轻一压,再捏着两端稍稍拉长,这样形成一个长条状的面皮,然後往里填入馅料,再捏起一角顺着一个方向转着圈收口,将馅料包裹进去。」
曾安蓉若有所思:「除了制面皮的手法不太一样,其实包的手法是差不多的。」
「没错,是这样的。」周砚颇为欣慰地点头,曾安蓉还是能看得懂的。
周砚开始包包子,先包了一百个鲜肉破酥包,酱肉和洗沙各五十个。
一个个白白胖胖的破酥包摆在蒸笼之中,形状饱满。
「看着像模像样的,感觉应该会比昨天的破酥包还要好吃些。」阿伟已经有些期待起来了。
按照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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