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是保家卫国,你扛锄头是在保障国家粮食安全,你种的这些红苕、稻谷,你们自己家里吃饱了,还养活了好多城里人嘛。我们没得区别的,都是好样的。」
「卫国,你太懂我了,你这话说的我心头好感动哦,感觉自己这一年的地没白种。」
「曾叔…」
「不要喊叔,喊曾哥,我妈生了五个,就我一个养活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得一个亲兄弟,我觉得我们两个太投缘了,要不今天我们就结拜为异姓兄弟。」曾广全揽着周卫国的肩膀说道。
「啊?」饭桌上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纷纷看了过来,似乎听到了什麽不得了的话。
「叔,这样不太好吧?」周卫国微醺,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有啥子不好嘛,我看好得很!」曾广全拉着周卫国起身,脚步有点虚浮地堂屋前走去,「我们就在这里对着天地结拜成兄弟,以後你喊我一声大哥,我喊你一声二弟。」
「老汉儿,你喝醉了,我带你去歇会嘛。」曾汉生连忙上前。
曾广全不知从哪抽出了六根香,示意曾汉生道:「点上,莫要耽误我跟你二叔结拜。」
「额……」曾汉生愣住。
众人顿时绷不住笑了。
「鹅鹅鹅鹅鹅……」夏瑶把脑袋趴在周砚肩上,试图捂住自己的嘴巴,但还是忍不住笑出了鹅叫声,这节目比春晚精彩。「不得了,小叔的魅力还是太大了。」周砚也是哭笑不得,看得出来,曾老汉已经完全被周卫国这个战斗英雄折服,脑子里已经不知女婿为何物,一心想要跟英雄结拜成异姓兄弟。
「搞快点,不要逼老子在最高兴的时候抽你哈!」曾广全见曾汉生愣着不动,扬起了左手。「点点点!」曾汉生连忙从口袋里摸出火柴给点火。
陈秀兰看不下去了,起身拧着曾广全的耳朵道:「曾广全,喝两杯酒,不晓得自己是哪个了是吧?还要结拜不?」「哎哎哎……不结拜了,我不要兄弟了。」曾广全甜牙咧嘴,酒意都醒了三分。
周卫国笑着从他手里接过香放到一旁案桌上,笑着道:「叔,我给你盛点米饭,酒喝得差不多了,咱们吃两口饭垫垫肚子。」「要得,要得。」曾广全连忙点头。
「吃饭。」陈秀兰这才松了手。
曾安蓉看着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
他老汉儿啥都好,就是没啥酒量又不自知,喝醉了倒也不发酒疯,就是有时候会做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重新落座,曾广全扒拉了一口米饭,凑到周卫国耳边小声道:「贤弟,我跟你说啊,这女人不管结婚前多温柔,结了婚後时不时都会变成母老虎,吓人得很。」
「叔,你放心,我会尊重小曾的。」周卫国笑着说道。
曾广全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後只化作了一声轻叹:「……」
吃过午饭,陈秀兰跟赵铁英到一旁写生辰八字去了。
周卫国陪曾广全喝茶,酒意醒了七八分,老曾也没再提结拜的事情。
曾汉生把茶给他们倒上,进厨房帮他媳妇洗碗,跟李娟说道:「好险,还好被老娘按住了,不然这关系差点更乱了。」「看得出来老汉儿确实很喜欢卫国,这几天见了三个相亲的,卫国身份地位最高,偏偏跟老汉儿最聊得来。」李娟笑着说道:「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嗯,有道理。」曾汉生点头,笑着道:「不过这个妹夫确实没得说,礼数做的好到位嘛,看得出来他对妹妹是真心的。」李娟把袖子往上卷了卷,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幽幽叹气道:「就是,别人求婚送海鸥牌手表,我这麽多年手上还是空空的呢,不说手表,一个银链子都没得。你说女人和女人相比,邮个就这麽命苦呢?」
「我来洗!你坐着歇会!」曾汉生连忙上前,搀着李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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