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看了一会,又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周师,这马啷个会走那里呢?”
“不行,不让我说话,比杀了我还难受,我不当真君子了,我就是真小人。”
老周和小周都笑了。
这局廝杀到了最后一兵一卒,周砚惜败退场。
阿伟落座,一边摆棋一边道:“周师,虽然你做菜很厉害,但要论下棋,跟我阿伟相比,还是差了点水平的。”
周砚泡了三杯茶过来,在旁边坐下,淡定道:“我让你看看啥子叫观棋不语真君子。
“”
要论棋艺,他们三人当真是棋逢对手,將遇良才,谁跟谁凑对廝杀,都相当焦灼。
周砚坐著看了三分钟,也渐渐开始坐不住了。
“阿伟,你应该先上车把他的马腿別住才对嘛!”
“老汉儿,我要是你我就把炮往中间架起,不得虚火的。”
阿伟和老周同志同时看向了他。
“周师,不是说观棋不语真君子的嘛?”阿伟无语道。
“阿伟,你说得对,在旁边看著不让说话,比杀了我都难受。”周砚深表赞同。
他最討厌两种人,他下棋的时候在旁边瞎指点的人,和看棋的时候不让他指点的人。
阿伟和老周同志同时嘆了口气,只好继续下棋。
这一局老周同志惜败,坐上裁判席,端起他的见义勇为茶缸,他已经忍不住开始笑了。
“阿伟,下错了吧,我就说要先上马!”
“周砚,你看你下的啥子哦————”
一人多嘴一局,谁也別说谁,气氛倒是相当融洽。
川美宿舍。
夏瑶正在看信,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瑶瑶,周砚又给你写信了啊?看得那么开心。”邓虹扭头好奇问道。
“肉麻不?”朱玉玉一脸关切。
“不是,是我妈和外公的信。”夏瑶把信放下,笑著道:“上周我小姨他们回杭城,给他们带去了周砚做的腊肉和香肠,还有赵嬢嬢老家的茶叶,他们吃了都特別喜欢。
我外公说,他已经连著吃了一个星期的腊肉和香肠了,换著吃,每天桌上必须有一盘,还有点上癮了呢。
我妈说我爸这些天用腊肉和香肠变著花样做菜,还挺好吃的,好多天没下馆子了。”
“那確实有点上癮啊,周砚这是把你外公和你妈妈的胃拿捏住了。”朱玉玉笑著道。
邓虹吞了吞口水,“我现在只好奇周砚做的腊肉和香肠到底有多好吃,能让瑶瑶的外公连著吃一个星期,让瑶瑶的爸爸连著炒一个星期。”
“有道理啊!”朱玉玉眼睛一亮,看向了夏瑶:“瑶瑶,要不你帮我们问问周砚的腊肉和香肠能不能卖吧?”
“真是!我也想买点回去过年吃!”邓虹跟著说道。
夏瑶点头:“好,那一会我写封信问问,你们大概要多少,信到嘉州得五六天,到时候咱们都快放假了,你们把自家地址也留一个吧。如果他能给你们直接寄到家里的话,或许过年的时候还能吃到。”
“行。”俩人点头,凑过来把地址给留下。
“我不知道他是否会零散卖,也不確定临近过年还能不能给你们寄到家,不过我会在信里和周砚说明情况,然后等他答覆。”夏瑶说道。
“好,不卖也没关係,毕竟確实挺麻烦的。”朱玉玉笑著点头。
“对啊,万一呢。”邓虹也笑道。
“好。”夏瑶笑著点头,邓虹是山城本地人,朱玉玉是江城人,比起杭城要相对近点。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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