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子的。”
“是这个道理。”李苏叶也笑著点头。
“这不是上一期的《四川烹飪》吗?哪个摆在菜单墙下面呢?”萧正则目光落到了菜单墙下边立著摆的杂誌,有些疑惑。
“封面上的这道蹺脚牛肉,就是我们店里拍的噻。”赵铁英笑著接过话。
“哎呀,我还真是一时间没想起来,苏稽蹺脚牛肉,周二娃饭店,硬是这里的吗!”萧正则一拍大腿,又惊又喜,“上了岁数,没得记性了!早前看到的时候,还说来苏稽找你耍要来尝尝这蹺脚牛肉,转头就忘了。”
“这饭店还上杂誌封面了啊?”李苏叶也是有些诧异,他对美食杂誌不太熟悉,但还是懂上杂誌封面的含金量。
“不光是上封面,还有一篇专访,讲了小周如何如何把蹺脚牛肉从一张破碎的配方復刻出来。”萧正则讲得兴起,跟赵铁英道:“同志,给我们上一碗蹺脚牛肉嘛,来都来了,肯定要尝个味道噻。”
“要得,我们给你们烫一碗。”
“加一份豌豆顛哈,我看你们今天的豌豆顛还多嫩的。”萧正则又补充道。
“要得,你还多会吃。”赵铁英笑著应道。
“难怪这小周说起吃的,头头是道,原来不光是个老吃家,还是个大厨。”萧正则搓了搓手,凑到那大锅前瞧著。
一大锅浓白的牛肉汤咕嘟冒泡,热气卷著牛肉的鲜香扑鼻而来,相当诱人。
一把莲花白打底,切小段的牛肠、牛筋用竹漏接著先下锅烫著,烫好了直接捞出锅,这才开始烫毛肚和牛肉片。
新鲜的毛肚和牛肉一下锅,便立马变了顏色,毛肚蜷曲,牛肉收缩,立马出锅倒入碗中,抓一把嫩绿的豌豆顛下入漏勺,几秒即出锅。
汤勺从大锅沸腾处舀一勺浓汤,冲入土碗中,一份热气腾腾的蹺脚牛肉就出锅了。
“这毛肚和牛肉看著就巴適,苏稽有个周村,最不缺的就是新鲜牛肉。”萧正则跟著回到位子上,笑著说道。
“那是,我们家以前就是杀牛的,这牛肉和牛杂都是每天早上回村买的,保证新鲜。”赵铁英笑著把蹺脚牛肉放下,还给他们拿了两个碟子和两个小碗:“蹺脚牛肉蘸干碟吃,味道会比较巴適。”
“要得,这个吃法倒是跟简阳羊肉汤有些像。”萧正则点头,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先夹一块牛肉,在蘸碟里蘸了蘸,餵到嘴里,眼睛顿时一亮:“这个牛肉烫得好嫩!这个干碟调得相当好,辣椒麵应该有三种,香辣爽口,很有层次感,配上炒香的芝麻,这一口下去,巴適得板!”
“老李,快尝尝,不够一会我们再加一碗。”萧正则催促道,从碗里找了一截牛肠,在蘸碟里蘸了蘸,餵到嘴里,连连点头:“这牛肠安逸惨了!处理得相当乾净,一点怪味都没得,但是又保留了些许的肥油,让牛肠的口感变得十分滋润。跟这干碟一搭配,真是肥而不腻,巴適得板!”
“嗯,毛肚也多脆,蘸碟確实巴適。”李苏叶尝了一口毛肚,也是连连点头。
“喝口汤看看。”萧正则拿起勺子,往自己碗里舀了半碗汤,端起碗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表情那叫一个满足,“鲜!太鲜美了!这一口汤下去,眉毛都要鲜掉!”
“这《四川烹飪》杂誌社的编辑还是会找,这么巴適的晓脚牛肉汤,他都能从苏稽这种咔咔找到!难怪能上封面,硬是实至名归!”
“不光有香料,確实也能尝到些许的中药味,但选的都是味道清淡,能够提鲜增香的中药,搭配的非常好,让汤味更鲜美的同时,也没有给人一种喝中药的感觉。”
萧正则讚不绝口,这一碗蹺脚牛肉汤,已经將他征服。
李苏叶喝了半碗汤,同样连连讚嘆道:“这汤味確实好,冬天喝一碗,感觉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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