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教,你都这样说了,我能不教吗?”周砚笑著点头。
“周师,我也要学这个!”阿伟端著可乐凑过来,“我师父说了,让我跟你好好学,等过年的时候在亲朋好友面前露一手。”
周砚看著他道:“教你可以,但你要是做的不好吃,惹出笑话来,你就说是你师父教的。”
“要得!”阿伟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嗯?”孔国栋侧目。
周砚跟肖磊简直一个德行。
“周师,你放心,要是我学得不好,我也说是我师父教的,反正他在蓉城也不晓得。”郑强跟著说道。
“好,你们都这样说了,想学的儘管来,我都教。”周砚笑著点头。
夏瑶抿嘴笑,孔派都是人才,说话一个比一个好听。
“尝尝这个干烧岩鲤,上回在招待所我们坐二桌,都没吃到。”肖磊说道,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鱼皮金黄,香气扑鼻,肉香与鱼香交融,芽菜带来特殊咸香,混合著多种香料的复合香气,相当诱人。
鱼肉餵到嘴里,肖磊的脸上露出了惊艷之色。
鱼皮酥软黏嘴,富有胶原蛋白,鱼肉紧密细嫩,口感丰腴,火候把控得太精准了,鱼皮酥软,鱼肉鲜嫩。
咸鲜微辣,带点回甜,细细品味还能尝到醪糟的醇香和醋的微酸提鲜。芽菜的特殊香味浸润其中,將鱼肉的鲜美烘托到极致。
味道的层次感分明,丝毫不乱,主次分明。
恍惚间,肖磊似乎看到了当年第一次尝到他师父做的干烧岩鲤,那会他才十八岁,刚拜师没多多久。
他师父有个朋友钓了一条岩鲤,提著鱼和酒登门。
他师父亲自下厨,做的就是干烧岩鲤。
那味道,让他印象深刻。
光是芽菜和肉末,就拌著吃了三碗米饭。
可惜岩鲤太稀少,价格又贵,后来他只学了干烧鲤鱼,没能学会干烧岩鲤。
岩鲤的口感比起鲤鱼,確实更好些,味道也更鲜美几分。
能够成为高端宴席的压轴菜,不无道理。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师父已经仙逝,他也有很多年没吃到过干烧岩鲤这道菜了。
没想到这回吃,是他徒弟做的,风味竟是不输当年他师父做的。
肖磊陷入了沉思,他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被跳过的?
这合理吗?
“这干烧岩鲤烧的好啊!有我师父当年的风味!”肖磊讚嘆道。
孔国栋也尝了一口鱼肉,面露惊色,同样有些感慨道:“难怪我师父吃完之后决定不再接宴席,周砚做的这干烧岩鲤,味道確实好,不输孔大爷当年巔峰时候的风采!”
干烧岩鲤作为孔派招牌菜,孔派歷代厨艺好的都会掌握,是大酒楼能当门面的菜。
做得好,上哪都能掌勺。
许运良就是一个例子,靠著一手干烧岩鲤,在蓉城餐厅站稳脚跟。
乐明饭店的好厨师都被调走了,现在能把干烧岩鲤做好的寥寥无几,情况也有点尷尬c
周砚能把干烧岩鲤做好,也算是撑起了孔派门面,自然是好事。
石头命真好啊!
收了这么个宝贝徒弟,这辈子值了。
眾人边吃边聊,氛围相当融洽。
老周同志开了一瓶酒,工作日,一人小酌二两,不上脸、不上头,也算过个嘴癮。
“周砚,给我拿个小碗,夹两块樟茶鸭让我带回去给你师娘尝尝。”肖磊看著周砚说道:“当年我为了做这个樟茶鸭,一年杀了上百只鸭子都没能做成,你师娘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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