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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胗同样切菊花花刀,一来是美观,二来是更容易入味。
下锅旺火快炒,最后成菜洁白美观。
曾安蓉倒是把流程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了,写的很细,这样近距离观看大师做菜的机会不多,她一向都会好好把握。
但要说看一遍就会了,她还真没有这种本事。
哪怕她原本就会做火爆猪肝,依然觉得这一版本的火爆双脆是比较有难度的。
不过,是周师的话,那就合理了。
曾安蓉甚至觉得周师本来就会炒火爆双脆,不过是为了照顾她的进度,所以才让肖师出手教学的。
“我学这道菜学了快一个月,我师父才点的头,周师你看一遍就会了?”阿伟一脸接受不能。
“阿伟,没事的,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都大。”郑强宽慰道。
阿伟:“阿巴阿巴————”
周砚笑著道:“我突然想起,之前在厂食堂有段时间切了很多猪肚尖和鸭胗,师父教我的就是这刀法,当时还在干墩子,让切啥就切啥。”
小周学厨两年半,其中大部分时间都在练刀工,日常学习倒也还算勤勉,不然肖磊也不会收他为徒。
周砚脑海中的记忆不时会翻涌一些出来,有点类似於触发机制,还真是一眼会。
调个滋汁,把控一下爆炒的火候,对他来说真不难,炒几回就能上手。
甚至刚刚他还偷偷计时了,十五秒,肚子和鸭胗变了色,调入滋汁,翻炒出锅。
“来嘛,尝尝看,刚出锅还带著锅气的最好吃。”肖磊笑道,他对周砚的话也不怀疑,他的火爆猪肝还是周砚带著他一点点突破完美的,这小子对火候的把控是天赋在身上的。
周砚手里还拿著筷子,肚头洁白如玉,鸭胗棕红诱人,呈现出红白相间的视觉效果,配上些许绿叶点缀。
先夹了一块鸭胗,鸭胗爆炒后蜷曲,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面上泛著油润的光。
入口嚼起来是脆的,鸭胗的口感略带点韧劲,急火猛炒之下,充分保证了脆嫩的口感。
再来一口肚头,爽脆中又带著嫩,嫩而不棉,味道以咸鲜为主,收汁裹在花瓣上,特別鲜美。
火爆的魅力就在这一口极致的爆脆之中,带著锅气的肚头与鸭胗,追求的是极致的脆嫩口感,突出的是食材的鲜美本味,一点內臟的腥味都没有。
“师父,你这处理的手法挺好啊,一点辣椒、豆瓣没放,但吃起来咸鲜味美,一点膻味都没有。”周砚讚嘆道,薑还是老的辣。
“好吃,特別好吃。”曾安蓉尝过之后,也是两眼放光的讚美道。
刚刚点评太多被肖师背刺,她这下学乖了,好吃就完事了。
肖磊笑著道:“那肯定噻,你小子要学的菜还多著呢。当年你师爷和师叔祖被誉为嘉州二孔,拿手菜数不胜数,下到小煎小炒,上到干烧岩鲤、红烧熊掌、葱烧鹿筋、清汤鸽蛋燕菜都信手拈来。
组织上多次想把他调到蓉城和首都,但都被他拒绝了,就是放不下乐明培训班这一届又一届的学员。
他说出考试提纲的大师基本上都是荣乐园那几家出来的,考试的菜许多都是从他们自家菜单上挑出,小地方出来的厨师连菜名都没听说过,进了考场做啥都不知道。
他要是走了,嘉州的青年厨师上哪学那些菜去,所以多少上调的机会都被他拒绝了,守著培训班过了几十年。最后是你的几个师伯、师叔替他去了蓉城、首都。”
周砚点头道:“前两天从香江来的老板庄华宇还跟我说,师爷访问香江的时候,他想聘请师爷留在香江当顾问,但也被师爷拒绝了,说的还是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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