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教学徒练武。
谢鸿等人逢年过节便会约好回山探望师父师娘,几位师兄弟也能聚上一聚。
寒来暑往,武馆空地上一直都有练武的少年,倒也显得颇为热闹。
期间发生了一件事。
1935.11.23
李凌风下山办事的路上,路遇土匪劫道,意欲奸淫妇女。
他出手制止,枪挑三名匪徒,却也被开枪打伤了右腿。
幸得及时医治,却也留下了后患,从此走路都有些跛脚,行动也是不如之前那般灵巧。
“无妨,走得,吃的,睡得,和之前也没有太大区别。”李凌风坐在武馆的台阶上,看着桩上站着少年们,豁达地笑道:“本来也老了,还能教教这些孩子练武也不错的。”
李素素抱着小儿子坐在旁边,笑吟吟道:“你想得开就好,反正现在长河也担得起武馆教学的任务了,你就少操点心。”
“要得,那我教我外孙孙练练武功。”李凌风笑着道。
“你让他自己选,我看他多喜欢跟着书宇看书认字的,要是能当个文化人,我觉得也挺好的。”李素素笑着摇头。
李凌风摇头:“这世道,别人都把娃娃送来想学武,你倒是好,反倒想让娃娃去学文当文化人。
书宇就是书看多了,你看现在他老汉都开始发愁了,喊他下山回家继承家业也不愿意回,给他说媳妇也不好。万老头都七十了,就想抱孙子,我看是指望不上了。”
李素素不服气,笑着说道:“书宇好着呢,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学多才,足不出户知天下事,而且武功也练得好,上回咱们峨眉武术大比拿了第三名,现在外面人家都叫他夺命书生呢。”
“夺命书生,倒是个好名号。”李凌风闻言也笑了。
“外公!你陪我玩啊~~”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跑过来,去拉李凌风的手。
“好,外公陪你玩。”李凌风笑着起身,跟着小男孩往一旁树下的小秋千走去。
画面急转,两个孩子一天天看着长大,欢声笑语不断。
直到一天,一封报纸送上了山。
李凌风坐在山门前抽了两袋烟,愁眉紧皱,坐了一天。
宋长河站在旁边欲言又止,同样眉头紧锁。
周砚站在一旁,看着报纸上的日期和报道,心已然揪起。
1937年7月10,刘湘通电全国,呼吁全国总动员,一致抗日。
报道中历数日军占我河山,杀我军民,辱我姊妹的罪行。
“倭寇又犯我山河!当真可恶至极!”李凌风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树上,碗口粗的松树竟是被一拳砸断了。
宋长河沉默良久,看着李凌风开口道:“师父,我想去参军抗日!”
李凌风看着他,久久沉默,没有说话。
当天晚上。
谢鸿、路飞扬、高远、赵辉带着酒上了山。
师娘做了一桌菜,和李素素早早便带着两个孩子去睡下了。
师徒七人,就这样闷着不说话,一碗接着一碗的喝酒。
一桌子的菜,竟是没动几筷子。
“今天的报纸都看了?”李凌风把酒杯一放,看着众人说道。
“看了!”
“都看了!”
众徒弟纷纷点头,眼里皆有怒意。
谢鸿开口道道:“倭寇犯我山河,我等武夫,自当上前线去护我家国!”
“山河破碎,何以为家?”万书宇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怒目圆睁:“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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