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
谢明玦视线下压,伸手轻碰了下她发烫的脸,“我跟你姐才是不熟。”碰过她的手没离开,顺手用指腹蹭掉了她鼻尖的细汗。
他动作娴熟,像是做惯了。
陈纾音不自在,但她也不敢动,只是抬眼盯着他,“跟不熟的人订婚,是你们这种人的特殊癖好?”
谢明玦朗声笑,“放心。这婚订不了。”
今天风大,砰的一声,玻璃和窗框连续抖动,嗡鸣声不断。
订不了?
陈纾音试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思维好像因为高烧停滞了,她企图在旖旎的气氛里找到一个支点,但还是失败了。
“你的脸怎么也破了?”
陈纾音转换话题,指着他脸上薄薄的伤口问。
谢明玦寻了张椅子坐下。
他敞着腿,浑不在意地笑:“别提。给你的那株玉兰,枝条太硬。”
陈纾音噎住。
他们这种公子哥,对女伴通常出手大方。哄人、追人的时候一掷千金,衣服、珠宝、名牌包,能用钱解决的绝不多花时间。很难想象会真用心思在谁身上。
她想象他抱着那株旁逸斜出的玩意儿,保不齐另一只手还提着那只“西山芳浩”。没忍住笑了出来。
谢明玦也笑了,问她喜欢吗?
陈纾音点点头。
“从哪弄来的?”
谢明玦说家里的。找人裁了开得最好的一株。
“等出院,带你去看。”
他长了双实在既平又深的眼。
被他包围、注视,看到他眼神里浮沉的笑意,很难不去猜测他做事说话的用意。
一段感觉开始的太快,结束的必然也草率。
那时她还不懂这个道理。
唯一确定的是,她心悸的厉害,隐隐有失控的感觉,不确定是因为高烧还是别的。
*
施燃和闻玉赶到医院已经过了九点。
谢明玦提前打过招呼,没受探视时间限制,两人很轻易就进来了。
陈纾音正睡着。
谢明玦撑着头坐在一边,听到动静,睁眼,对她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回到走廊,两人等了一会儿,男人带上门出来。
闻玉简直吓一跳。差点将“你不是那个金主吗”脱口而出。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好直接问,只说今天她来陪夜,他可以先回去。
谢明玦说行。
施燃同样神色不定,等人走出一段,又拔腿追过去。
“二公子。我送你到停车场。”
谢明玦看她一眼,说不必麻烦。
他冷着脸的时候看着没什么好脾气。施燃可不怕他,笑说自己是溪上的老板,那晚他包的场子是她的。
实则不止那晚。
以他名义定的场子,有时候谢明玦会来,但更多时候连面都不露。比起他,还是江衡和沈东庭更说得上话些。
但她是知道这位谢二公子的。
但凡来了,坐到固定位置。他不扫兴,桌上游戏都能加入,又无所谓输赢。
投入其中,又置身事外。唯一不变的是,身边总有一个漂亮的女人陪着。
他很少落单。
到停车场,谢明玦按下解锁。
“还有吩咐?”
“二公子。”施燃说,“陈纾音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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