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把人解决掉,但被许震给拦了下来,之后一段时间她倒是冷静许多,但我很清楚,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或许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为初墨报仇。”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温盛年竟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他消化完这些后,蹭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
“行,我知道了,谢谢。”
话落,他步履匆匆出了咖啡厅。
边晚静静看着他的背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意味不明。
温盛年直接去了许氏集团,却在前台那得知许清瘾去江城出差了,刚走不久。
他又马不停蹄开车去江城。
一路上,他几乎要将方向盘捏爆。
怎么就没发现她的不对劲呢?
明明从国外回来时,已经很明显感觉到小丫头有点不一样了,却因为生气她不听话去见了温怀安,而自动屏蔽掉所有漏洞。
方才边晚口中的匕首,以及管家打电话时说的许清瘾手上拿着刀,一切都对上了。
他真是该死!
温盛年猛地捶了一下方向盘。
她明明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在她这么脆弱的时刻,他还跟她生气。
那天在酒吧浴室内,他还......
明明说好在确定关系前不会再碰她的,却还是被愤怒冲昏头脑。
愧疚值达到顶峰,温盛年恨不得直接长翅膀飞到她身边。
通往江城的必经高速路上,车内语音播报系统突然插入一则新闻。
“紧急通知,江城南路一处隧道发生坍塌,人员伤亡暂时无法统计,道路紧急封闭,请来往车辆一定要注意安全,以防二次坍塌。”
于此同时,温盛年的车也开到了事故发生地,道路完全被堵住,无法前进。
他打开车门下车,隧道口堵了不少车,一群人站在路口哭嚎,道路上甚至还有飞溅出来的人体组织,血流一地。
现场状况极其惨烈,有关人员正在维持秩序。
猛然间,温盛年身子一僵,脊背瞬间冷汗涔涔。
在隧道坍塌的入口处,他看到一辆被埋了一大半的布加迪,跟许请瘾那辆车是同一款车型同一个颜色!
车身已经被压扁了,车尾处横躺出来一个人,满脸血迹,分辨不出容貌,但能看出来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貌似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血液瞬间逆流,他跟疯了一样冲过去。
警察抬手将人拦住:“这位先生,那边现在很危险,你不能过去。”
“放手!放手!我女朋友在里面!让我进去——”
男人处在崩溃边缘,悲痛的嘶吼声听的人胆颤,像一个疯子。
“不可以,先生,不可以进去......”
警察话还没说完,温盛年一个大力将人掀翻在地,跌跌撞撞朝那辆车跑过去。
车尾处的女孩身子弯着,他小心翼翼抚上女孩冰冷的侧脸,颤着手将她的脸擦干净。
看清的那一刻,他瞬间松口气,浑身像是卸了力,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是庆幸的泪。
不是她,还好不是她......
他又将目光放在被掩埋的车头。
驾驶座上坐着的人,会是她吗?
男人浑身都在颤抖,却还是极力控制情绪,徒手开始搬压在车上的岩石。
每一块岩石都重达几十斤,表面凹凸不平,温盛年的手心很快有血液渗出来,滴在他的皮鞋上。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像是一个被植入程序的机器人,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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