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趁她生病发烧,好不容易才跑出来......”
“生下这个孩子?”
许清瘾面露嘲讽:“孩子生下之后呢?你妈会怎么处理?”
她的气场太过强大,压得童佳不敢抬头,她慌乱的扣着手指甲:“大......大概率是要卖了或者送人吧。”
许清瘾静静看着她:“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打......打胎,这个孩子我不能生,我根本就养不起他,生了这个孩子,我的人生也就毁了。”
童佳满脸惶恐,整个人魂不守舍,很显然,她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
许清瘾手指轻点桌面,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良久,她轻声开口:“童佳,你想做一个坏女人吗?”
“什么?”
童佳一脸茫然,她不理解许清瘾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清瘾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姿态随意又悠闲:“如果我是你,在孩子月份已经这么大的时候,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打胎,因为很显然,已经过了最佳时机。”
“那要怎么办?”童佳急得满头汗:“难道要把他生下来吗?让他做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一辈子抬不起头?”
许清瘾缓缓放下杯子,唇角勾起一抹笑:“没错,生下来,不仅要生下来,还要大张旗鼓的生。”
“你......什么意思?”
许清瘾将胳膊撑在桌子上,直勾勾盯着她:“你真是傻的可怜,你也说了,对方是豪门世家,这种家族,最在意什么?名声啊,在他们眼中,一个好的名声大于天,把孩子生下来,用他做筹码,要挟他们,若是对方不能给你想要的,那就将这件事昭告天下,但是我敢肯定,他们为了名声,一定会拿钱封口,到时候怎么给,给多少,还不是你说了算?”
良久的沉默,周围静到落针可闻。
童佳被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几乎是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
好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用手指着自己,不可置信道:“我?一个没权没势的陪酒女,去威胁那样一个权贵世家,我找死吗?”
许清瘾轻轻挑眉,有些意外,倒还不算傻。
她抬眸,认真的看着童佳:“那......如果我做你的后台呢?有了这个条件,你还觉得这个方法不可行吗?”
童佳愣住了,不解:“你为什么如此大动干戈的帮我?”
这似乎有些不合理。
“很简单啊。”许清瘾摊手:“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我,自然也有我想要的东西。”
“你和温家有仇?”
许清瘾轻轻一笑,继续喝咖啡,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她静静看着窗外,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搂着一个衣着清凉的小姑娘路过。
她想到了初墨。
她和温家没有仇,但她和温凌有。
昨夜,在那条公园长椅上,她可不只是无所事事的坐了一夜这么简单。
她连夜发消息给边晚,让她帮忙调查这件事。
最终顺藤摸瓜,摸到了一个人,温家次子,温盛年的小叔,温怀安。
初墨出车祸那天,许言心曾偷偷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温怀安!
但更多的,就查不到了。
现在并没有明确证据证明害死初墨的主谋就是温怀安,但依她的判断,应该也八九不离十。
有时候,直觉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看来她说的确实没错,跟温盛年在一起,果然很危险啊。
那天在车里,他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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