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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面的燕降军,接战后会“溃退”,沿着预设的安全通道向两侧撤离。
匈奴骑兵看到敌军溃逃,会加速追击,自然而然地把更多匈奴放入炮击区,退不走,攻不进。
至于两翼。
秦军同样没有忽视。
在西北和东北两个方向,秦军利用天然的地形沟壑,布置了层层叠叠的拒马和鹿角。
这些工事不求御敌,只求一件事,让匈奴骑兵觉得从这边走太麻烦了。
速度起不来,阵型展不开,还要绕来绕去。
与其在这边磨蹭,不如绕靠冲。
一旦匈奴将领产生这个念头,两侧的包抄就会变成正面的添油。
而在那些沟壑的深处,秦军还藏了少量的火炮。
数量不多,位置却极刁钻。
炮口对准冲锋的骑兵前锋以及指挥官所在中军。
只求在关键时刻打掉领队的旗帜,制造混乱。
一旦炮击结束,匈奴阵型被打乱,两侧高地的预留通道就会打开。
秦军骑兵从通道中冲出,收割溃兵。
那些通道用沙袋和木板覆盖,防止被己方炮火误伤。
这一切,都静静地铺展在两片高地之间,像一张张开的致命口袋,等待着猎物自己钻进来。
但在挛鞮墨突眼中,这一切不过是“简陋”二字。
他看到的,是稀稀拉拉的拒马,是浅浅的壕沟,是间距大到骑兵可以轻松穿过的鹿角。
那些精心设计的引导工事,在他看来只是随手扔在那里的摆设。
那些两侧沟壑里的拒马,他根本就没注意到。
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没放在心上。
“病急乱投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说了一句。
身旁的副将凑过来,压低声音:“主帅,秦军的工事虽然简陋,但那些通道……会不会有诈?”
“有诈又如何?”
挛鞮墨突不以为意,“昨夜我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底细。
他们兵力不足,士气低落,就算设下陷阱,又能埋下多少人?
有多少战斗力?
我二十万大军,一个冲锋就能踏平他们的防线。
那些工事最多拖延我们片刻,等阵型乱了,反而更方便我们碾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那些士气昂扬的将士,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挛鞮墨突声如虎吼,声音在晨风中回荡,清晰而有力。
“敌军后力不济,兵力普通,昨夜袭扰已经证明了他们的虚弱。
我军一个精锐,可杀敌军三人。
今日之战,既求全歼,也求速胜!
太阳升到正中之前,我要站在秦军的中军大帐里!”
帐下众将领齐声应诺,声震四野。
挛鞮墨突拔出手中的弯刀,刀尖指向天空,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须卜骨!”
“末将在!”
须卜骨策马出列,声如洪钟。
他昨夜杀得最凶,身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眉目间的张扬丝毫不加掩饰。
此人悍勇绝伦,冲锋陷阵是一把好手,但欠缺谋略。
正适合前锋。前锋不需要想太多,只需要一股脑冲垮敌人的防线,搅乱他们的阵脚。
至于后续如何,自有后队收拾。
“你率四万前锋,正面冲击秦军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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