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而恭敬。
起身之后,悄无声息地转身,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迷雾中,将命令逐一传递给队伍中,敌军斥候靠近区域的每一名血衣军士兵。
片刻之后,血衣军主力部队所在的区域,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怒骂声与痛呼声。
那声势与匈奴士兵中陷阱时的模样差不多,逼真得令人难以分辨。
“该死!这是什么陷阱?怎么这么隐蔽,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的腿,麻得动不了了,这毒太烈了,浑身都在发烫!”
“快,谁有解毒药?救救我!”
伴随着怒骂声,还有“噗通”一声沉闷的闷响。
像是有人不慎踩中陷阱,失足下陷,撞击在陷阱底部的石板上。
紧接着,便是短箭破空的“咻咻”声,尖锐而凌厉,配合着士兵们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每一个细节都演绎得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乱真。
风裹着这些声响,穿过浓稠的巫烟,精准地飘到正在侧方潜行的匈奴斥候耳中。
那中陷阱的场面,仿佛就在眼前发生一般。
几名匈奴斥候瞬间停下脚步,身体微微一滞,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了几分。
眼底的紧张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和放松,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
一名斥候强行压下心里的激动与急切,对着身旁的同伴用手语说道:“听到了吗?他们果然也中陷阱了!
和咱们那些弟兄中陷阱时的声音一模一样,看来这陷阱,对他们也同样有效!”
“就是这样,狠狠的坑杀他们!”
“敌军这些精锐应该想不到这些陷阱会如此狠毒吧!那可是连我么这些自己人都没法解决的烈性剧毒!好好享受吧!”
“就算决战,我们也未必能杀伤对方多少人,他们人数更多且更精锐,但是陷阱却一视同仁,这是好事,我们应该告诉卢烦烈大人,继续深入,耗死他们!”
另一名斥候则皱了皱眉,依旧谨慎,手轻轻按在腰间的短刀上,眼底带着一丝疑虑:“别着急,再靠近一些看看,确认一下,免得是他们故意演给我们看的。
敌军太过强悍,我们不能大意,万一这是他们诱敌的伎俩,我们贸然回去禀报,只会害死所有人。”
商议之下,几名斥候分工明确,一部分人留在原地警戒,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迷雾,紧握短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另一人则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往前探,脚步放得极轻,扶着树干,试图透过浓稠的巫烟,看清血衣军的真实状况。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血衣军编排的戏码,只有声音,没有什么细节,自然不可能让他们靠近探查,暴露破绽。
那些往前探的斥候,刚在迷雾中走出三四步,还未看清前方的丝毫轮廓,便被隐在树干后的血衣军弩箭精准锁定。
下一秒,“咻咻”的弩箭破空声响起,尖锐而急促,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不等那些前探的斥候反应过来,“噗嗤”的弩箭入肉声便接连传来,伴随着几声短促而微弱的闷哼。
那些冒险前探的斥候,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瞬间倒在地上,没了声响。
留守在后方的斥候,只听到短促的弩箭破空声以及微弱的闷哼之后,便再也听不到同伴的动静,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个个毛骨悚然,浑身发冷,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雾气涌动。
眨眼之间,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们瞬间明白,对方发现了队友的踪迹,那些前探的同伴,已经惨遭杀害。
若是对方探查过来,下一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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