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减,有的直接没入后面的树干,有的深深扎进地面。
甚至有几支箭矢,一口气穿透了两三名匈奴士兵的身体,才缓缓停下。
“怎……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做到的?”
“死……死透了,胸膛被贯穿了……”
匈奴士兵们瞬间乱作一团,飞快查看队友情况。
一看之下,被震惊得呆立在原地,脸上的惊疑彻底被极致的震惊取代,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瞳孔急剧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名士兵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身边队友胸口插着的箭矢被钉挂在树上,那箭杆粗如三根箭矢般,箭尾还在微微晃动,鲜血顺着箭杆汩汩流出,染红了队友身上的皮甲。
他浑身一颤,握弓的手猛地收紧。
“这……这是何等强弓?
又是何等力量?”
一名匈奴士兵终于反应过来,声音沙哑颤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眼底充满了恐惧,“我们的皮甲虽然不算坚固,可也能抵御普通箭矢。
而且这个距离,怎么会被轻易穿透?
还要连穿两三人才停?”
更让他们震撼的是,此刻巫烟浓稠如堵,昏黄迷蒙,连近在咫尺的队友都看得模糊不清,可敌军却能精准锁定他们的位置,射出如此精准的箭矢。
“为什么?巫烟遮蔽了所有视线,他们怎么能看得这么清楚?
怎么能如此精准地射击?”
有人失声惊呼,语气里满是恐慌与不解,心底的震撼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他们浑身发冷。
这样的强弓,这样的精准度,他们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
面对这样的敌军,他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继续待下去,别说诱敌了,完全是死路一条,给对方送个填头。
震惊过后,无尽的恐慌涌上心头。
诱敌领队反应过来,声音急促地大喊:“不妙!立刻撤离此处!
诱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待在这里,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他的声音里满是紧张。
说完,便立刻缩到身边的树干后,不敢再探头。
其余的匈奴士兵也纷纷反应过来,脸上的震惊瞬间被恐慌取代,再也不敢有丝毫迟疑,一个个缩头缩脑,佝偻着身子,顺着身边的岩石、树干等掩体,朝着山林深处快速退去。
本是寂静无声,但领队到底还是负责任,大喊着,“别忘了诱敌的任务,出声啊,不出声敌军怎么知道往哪追?”
有士兵小声反驳,“对方那箭矢能循着声音来索命,谁敢出声?”
领队怒道,“你们傻了,不会躲在树后面出声?”
士兵们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一边撤退,一边大声叫嚷着,语气混乱而急促,同时回头朝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盲射,箭矢杂乱无章,根本不管精准与否。
他们只想着制造出仍在进攻的假象。
好似只要敌军敢无视他们,他们就继续追上去射击,直到对方被激怒,来追杀他们这队人,这样,诱敌的任务才算真正完成。
诱敌领队咬着牙,脸颊流着一丝血迹。
方才慌乱之中,他被自己手下的流矢擦到了脸颊。
可他丝毫不敢分心,死死盯着昏黄的迷雾,压低声音,厉声指挥着手下:“都躲好!躲在掩体后面射箭,不要露头!
抛物线射击,继续骚扰他们!”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不光是因为害怕,也是因为紧张,双手紧紧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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