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也是为数不多走坡道而不走山林近路的。
“将……将军!不好了!”
他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惊恐,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颤抖,连话都说不连贯。
“最近的那一处伏兵区,已经人去山空,一个伏兵都没有找到,可坡下连一点战斗的痕迹都没有!”
他喘了几口粗气,勉强平复了些许气息,继续禀报,语气里的恐慌愈发浓烈,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属下沿着坡道继续前行,又探查了好几个伏兵区,全都是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留下的密密麻麻的脚印,那些脚印杂乱无章,像是仓促撤离留下的。
没有尸体,也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迹,没有箭矢残留,没有甲片与刀痕。
仿佛那些伏兵,凭空消失了一般!”
说到此处,他下意识地压低声音,仿佛怕惊扰到什么,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属下……属下本想继续循着痕迹探查,但隐约听到了山林另一方传来的马蹄声。
那声音距离不近,却如同惊雷滚滚,整齐划一,应该是那支神秘军队!
他们比最开始敌军冲过来的时候还要来势汹汹,声势浩大,听起来……听起来好像敌军人马并没有折损丝毫,反而比之前更加强盛,士气也更加高昂!”
卢烦烈闻言,脸色瞬间大变。
他猛地攥紧大斧,斧柄几乎要被他捏碎,眼底满是暴怒与难以置信,厉声嘶吼:“该死的呼衍都!竟然临阵脱逃!
他这是带着两万伏兵,贪生怕死,退缩了?!”
在他看来,除了呼衍都临阵脱逃,再也没有其他解释。
最近的伏兵区空无一人,没有尸体,没有战痕,只有仓促撤离的脚印。
定然是呼衍都畏惧敌军的强悍,带着手下的伏兵,贪生怕死,悄悄跑了,全然不顾部落的荣耀,不顾他这个主将,不顾这一万五千人的安危。
站在一旁的拓拔孤,眉头紧锁,脸色也透着几分凝重。
他上前一步,语气中满是疑惑与不解,轻轻摇了摇头,“大人,这不应该啊!
就算呼衍都真的临阵脱逃,他也不可能往敌军方向去,那分明是死路一条。
他再贪生怕死,也不会自寻死路!
而且我们占据着这隘口,地势险要,只要有人从这里通过,我们的士兵必然会察觉,何况是两万伏兵?
他们人数众多,行动不便,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离开,不留丝毫痕迹!”
他心底满是疑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呼衍都虽有贪功之心,性子也有些鲁莽,却绝非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之辈,更不会做出背叛部落的事情。
卢烦烈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刺骨,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愤怒,猛地转头瞪向拓拔孤,语气凌厉:“那你猜,为什么山林之中的陷阱部队,也杳无音讯了?
难不成,他们也跟着呼衍都一起跑了?
兰邪单向来谨慎,若是没有变故,绝不会擅自撤离,更不会不传回任何消息!”
他的话语里满是怒火,心底的愤怒与恐慌,尽数化作了对呼衍都和兰邪单的指责。
拓拔孤闻言,脸色瞬间变了,浑身一僵,如同被惊雷劈中一般,眼底的疑惑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难道……难道呼衍都和兰邪单商量好了,一起躲到山林深处,弃我们于不顾了?”
这个念头一出,他心底便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若是如此,他们这一万五千人,便成了孤注一掷的弃子。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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