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
第一波伏兵的校官早有预料,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沉稳,缓缓开口解释,语气平静,试图安抚络腮胡的情绪。
“兄弟莫急,我之前就跟弟兄们说过,这支敌军的装备极为精良,绝非咱们草原上那些部落可比,他们的铠甲和盾牌,都不是咱们手中的普通青铜兵器能轻易击穿的。
如今虽然射了这么久,看似没有效果,但只要咱们坚持下去,慢慢消耗他们的体力和装备,早晚能将他们磨杀,到时候功劳自然少不了咱们的,急也没用。”
他嘴上说得沉稳,心底却也有一丝不安。
他也觉得此事反常,可此刻他不能乱,一旦乱了阵脚,手下的士兵只会更加慌乱。
其他校官还可能会趁机退走,开弓没有回头箭,若回了头,到时候他这个第一个困住敌军的人,反而会落得个无功有过的下场。
“莫急?怎么能不急!”
络腮胡校官猛地提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耐,甚至带着几分斥责,“你也不看看,赶来的队伍越来越多,多来一队,咱们能分到的功劳就少一分,咱们现在每浪费一刻,就多一分功劳被分走可能!
我们前面赶来的,出了更多的力,消耗了更多的箭矢,怎么能被后面来的人摘了桃子?
时不我待,我可不想等到最后成了那样!”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语气坚定:“我打算冒险带兵前压,拉近与敌军的距离,这样射击更精准,箭矢的力道也更强,能更快击穿他们的装备,早日拿下他们,立下大功!
只要能拿下这股敌军,大单于定会重赏我,到时候我也能给弟兄们谋一份好处!”
“万万不可!”
第一波伏兵的校官连忙伸手阻拦,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神色也凝重了几分,“兄弟,你忘了?
这些敌军能在迷雾中听声辨位!
之前我们就是靠制造喧嚣,才勉强干扰了他们的判断,若是贸然前压,士兵们的脚步声、甲胄碰撞声,还有弓箭拉动的声响,都会被他们清晰捕捉到。
时候他们发起反击,我们毫无防备,必然会伤亡惨重!
就算有迷雾掩护,这种冒险也太危险了,得不偿失啊!”
他语气急切,一方面是真心不想看到手下弟兄白白送死,另一方面,也怕络腮胡的鲁莽,破坏了眼前的局面,让他的首功付诸东流。
若是络腮胡兵败,敌军趁机反击,他们所有人都可能陷入危险。
可络腮胡校官却根本不听劝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底满是不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听声辨位?
我看你是被他们吓破胆了吧!
这种本事太过玄乎,就算真的有,也顶多只有几个人会,怎么可能整支军队都有这种能耐?
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就是怕我带兵前压,先一步拿下敌军,抢了你的风头,所以才故意用这种话吓唬我,想让我放弃!”
他心底的自负与抢功的急切交织在一起,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只觉得第一波伏兵的校官是胆小怕事,是在嫉妒他的胆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密密麻麻的伏兵队伍,声音里满是狂妄:“你看看,现在赶来的弟兄越来越多,咱们这么多人一起压制,箭矢密集如雨,敌军连反击都没有办法,只能龟缩在阵中被动挨打,他们怎么可能有能力反击?
就算他们真的能听声辨位,在这么多喧嚣声、辱骂声的掩护下,也根本没用,他们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咱们的脚步声,哪些是故意制造的噪音!”
络腮胡校官的心底,满是抢功的急切,他已经被眼前的“优势”冲昏了头脑。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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