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
而后便带着自己的手下,争先恐后地抢占四周的有利地形,快速加入围射圈,生怕慢一步,就被别人抢了绝佳的射击位置,抢不到功劳。
一时间,原本还算有序的伏兵区,变得混乱不堪。
甚至原本据守在第一线,奋斗了大半天的第一波伏兵,都被后来者抢占了掩体和位置,理由是他们战斗已久,又是疲惫又没有多少箭矢了,不如让出地方来。
此话虽然还算合理,但第一波伏兵自然不愿意,可这些后来者却不给他们什么机会,直接就闯入掩体后面,将第一波伏兵挤了出去。
第一波伏兵本就已经坚持许久,确实疲惫乏力,哪里抢得过他们,而且这毕竟是来支援的援军,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提醒几句,如何借助掩体,如何鼓噪之类的,而后就向后撤去。
随着涌入的援军越来越多,对于位置的争夺也愈演愈烈。
几支队伍因为争抢一处方便设计、易守难攻的有利地形,互不相让。
争夺之间,语气愈发激烈,言语间满是嘲讽与指责,甚至有人拔出了腰间的青铜弯刀,眼看就要打了起来。
最后还是在各自校官的厉声呵斥下,才勉强平息争端。
他们也清楚,此刻内讧,只会让敌军有机可乘,丢了到手的功劳。
可心底的提防与较劲,却丝毫没有减少,彼此都暗中戒备,生怕对方趁机抢了自己的功劳。
他们全然没有察觉,此时暗中正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这一幕,并为此感到好笑。
这片看似被他们掌控、充满喧嚣与算计的伏兵区,早已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笼罩。
在他们看不见的暗处,四面八方的灌木丛、岩壁凹陷处、沟壑阴影里,大批血衣军士兵正三人一队,呈严密的包围之势,星罗棋布地潜伏着。
他们纹丝不动,气息收敛到极致,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身上的铠甲被草木遮挡,周身仿佛与山林融为一体。
即便有匈奴士兵从身边几步远的地方走过,甚至不小心碰掉了身边的草叶,也丝毫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血衣军的潜伏能力,早已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连最敏锐的匈奴斥候,都难以捕捉到他们的踪迹,更别说这些一心只想着抢功的匈奴士兵。
这便是蒙恬随手引导,血衣军默契配合形成的黄雀布局。
那些被匈奴伏兵视为“瓮中之鳖”、随意戏耍的敌军,不过是血衣军故意放出的诱饵。
本来目的是引诱匈奴伏兵前来袭扰,误以为他们步入圈套,而随着周围伏兵的鼓噪,以及暗处血衣军的静观其变,便顺势形成了引敌入瓮一网打尽的诱饵。
那支看似人畜无害的蝉。
赶来争抢功劳、围射诱饵的匈奴伏兵,是那只自以为得计、沾沾自喜的螳螂,殊不知自己早已踏入陷阱。
而暗中潜伏、默默监视着一切的这些血衣军,便是等待收网的黄雀,冷静而耐心。
而在这片山林的深处,另一部分血衣军,依旧在有条不紊地猎杀匈奴的陷阱部队,同时更改着山林中原本的陷阱,将匈奴的退路彻底封死,不给他们任何逃生的可能。
整片区域,早已被血衣军牢牢掌控,每一处动静,每一句叫嚣,每一次争抢,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他们如同最耐心的猎手,屏气凝神,静待着更多匈奴伏兵自投罗网,没有丝毫急躁,只等匈奴伏兵集结更多,再发动致命一击,将他们彻底歼灭。
如此,便省去了迷雾之中搜索敌军的麻烦。
而那些成功占据有利地形的匈奴伏兵,却丝毫没有察觉死亡的威胁,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狂妄,神色得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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