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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可能没事?难道他们都是钢筋铁骨不成?我们的箭,怎么连一点伤害都造成不了?”
有人死死望着倒地的同伴,看着那些汩汩流淌的鲜血,声音发颤,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
“是啊!他们的铠甲就算防护再严密,总归是有缝隙的,领口、袖口、关节处,哪里都能找到破绽,这样密集的箭雨落下,怎么可能一点都伤不到他们?”
另一名士兵紧接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困惑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实在无法理解,敌军的铠甲为何会强悍到这种地步。
既然是铠甲,又怎么会严丝合缝没有缝隙呢?
那等铁罐头,也根本无法灵活动作,而若要动作,铠甲必有破绽。
他们不知道,血衣军身着的,是墨阁耗费无数心血打造的重甲,质地坚硬千锤百炼,还兼具机关结构,面对箭雨,蹲下之后开启防御态势,便是一个个铁疙瘩,完全没有破绽。
这种强度,寻常箭矢根本无法穿透,方才那轮齐射,不过是给他们的铠甲添了几道微不足道的白痕而已,连破防都做不到。
“他们没受创就算了,为什么还能立刻反击?而且在迷雾里面还看得这么准,杀伤我们这么多弟兄,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更让匈奴士兵崩溃的是,血衣军不仅毫发无损,还能在瞬间发起反击,精准锁定每一个发出声响的位置,不给他们丝毫喘息的机会。
“完了,全完了,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有人捂着重伤流血的肩膀,眉头紧锁,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无力。
那种拼尽全力却徒劳无功的感觉,比伤口的疼痛更让人难以承受,仿佛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怪物!都是怪物!他们根本不是人,是恶魔!”
一名年轻的匈奴士兵彻底被这份恐惧击垮,眼神涣散,脸上没了丝毫血色,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窒息般的压迫感,猛地从掩体下冲了出来,不顾身旁同伴的低声呼喊与劝阻,疯了一般朝着丘陵后方跑去,只想逃离这片被死神注视一般的区域。
可他刚跑出几步,几道尖锐的破空声便瞬间袭来。
两三支箭矢精准地射在他身旁的树干上,箭尾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而其中一支,却径直穿透了他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身前的雾丝上,触目惊心。
他身体猛地一僵,踉跄了几步,便重重倒地,当场暴毙,眼睛圆睁,里面盛满了不甘与深入骨髓的恐惧,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连出一丈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幕,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周围幸存的匈奴士兵心上,让他们浑身巨震,更加噤若寒蝉,畏惧不已。
一个个死死缩在树干、岩石等掩体后面,连头都不敢再探一下,大气都不敢喘,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自己的一丝声响,就会引来致命的箭矢。
有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绝望与无助,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现在该怎么办?就算用了头儿的办法,也根本伤害不到对方!
他们能精准听声辨位,我们连离开掩体都做不到,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根本没有活路!”
“我总算知道那九千弟兄是怎么死的了……”
一名满脸沧桑的老兵,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脸上满是颓然与绝望,他见过无数次战场厮杀,却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敌人。
“这些人都是怪物,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再抵抗下去,也只是白白送死,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话语,像一盆冷水,狠狠浇灭了众人心中仅存的一丝斗志,绝望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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