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既有被冤枉的委屈,也有被怒火裹挟的慌乱。
反应极为激烈,纷纷开口辩解。
呼衍都急声道:“卢烦烈,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人了?我们绝非那种自毁长城之人!
唇亡齿寒的道理,我们难道不清楚!
那支秦军已经连续重创了稽粥、皋林两部,是我们草原共同的敌人,是所有草原族人的祸患,我们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拖后腿,拿自家部落的安危开玩笑?”
兰邪单也连忙附和,语气急切:“是啊!
我们怎么可能拿自家部落的安危、拿族人的性命开玩笑?
定然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许是伏兵的位置被敌军察觉,或许是有其他变故,绝不是我们故意糊弄你!
我部落的士兵,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勇士,久经沙场,绝不会如此窝囊,绝不会临阵怯战!”
拓拔孤则皱着眉头,语气笃定,同时又将矛头再次指向另外两人,语气里满是不满:“肯定是你们两个部落的人不争气,派去的都是些胆小鬼、软蛋,才会接连失手!
我拓拔部的士兵都是真正的勇士,个个悍不畏死,不可能有这样的软弱之举!
我看,咱们派去的伏兵,有一部分埋伏在通道后段,现在还没来得及出手,等他们出手,凭借我拓拔部勇士的战力,定然能拖住敌军,挽回颜面!”
“你还在胡说八道!”
呼衍都气得咬牙切齿,双手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怒火,“我部落的士兵也不是孬种,个个都是勇猛善战的勇士,你凭什么说我们部落的人不行?
你别以为你们拓拔部战力强,就可以随意污蔑我们!”
兰邪单也怒火中烧,脸色铁青,“就是!拓拔孤,你别太过分!
我们部落的士兵,也经历过无数战事,从来没有临阵怯战之说!”
拓拔孤冷笑一声,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嘲讽:“过分?我说的是事实!
之前草原各部落之间的切磋比武,哪一次不是我们拓拔部胜利?
你们难道不承认吗?
无论是骑射、搏杀,还是整体战力,我们拓拔部的人,就是比你们部落的人更加勇猛,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是草原各部落都认可的事实,你们想否认也没用!”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把呼衍都和兰邪单气得浑身发抖,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们虽然心中怒火中烧,却不得不承认,草原上部落之间的切磋比赛年年都有,无论是单兵战力还是部落整体战力,每次切磋都是拓拔部胜出,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可此刻,拓拔孤偏偏拿这件事来嘲讽他们,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让他们极为难堪,却又无力反驳,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兰邪单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好!既然你说通道后段埋伏的是你们部落的人,那我们就等着看!
等伏兵回来之后,咱们当场对质,一一核对各自部落的伏兵都在哪个路段。
到时候,是谁的人软弱无能、临阵怯战,一目了然,看你还怎么狡辩!”
呼衍都也点头附和,“没错!咱们就等着看,我倒要看看,你拓拔部的‘草原勇士’,到底能有多大能耐,能不能如你所说,拖住敌军,挽回颜面!
若是到时候依旧毫无作为,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我们面前嚣张!”
拓拔孤胸有成竹,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笃定:“看就看,我拓拔部的勇士,绝不会让你们失望!
等他们出手,定然能给那支秦军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咱们草原勇士的厉害!”
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