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小事务。
战事爆发之前,皋林查担心他未经战事贸然参战遭遇不测,强行将他安置在丘陵内的隐蔽营地,叮嘱他只可观战,无论如何,都不要轻易出来。
察觉到战局不对劲他便立刻离去,待马蹄声与哀嚎声渐渐平息后,他便不顾一切地冲了回来。
可眼前看到的,却是父亲冰冷的尸体、部落覆灭的惨状,还有满地同袍的尸首,心中的痛苦与愤怒,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几乎要将他吞噬。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如此强大?”
皋林·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脸上还沾着血污与尘土,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地嘶吼着,语气里满是不甘与质问。
“须卜部和稽粥部是干什么吃的?他们的领地就在我们前面,怎会让这样一支强悍的队伍直接出现在这里,连一丝示警都没有!
但凡有一丝示警,我们也好提前准备,我皋林部怎会损失如此惨重,我父亲又怎会死啊?!”
他的嘶吼里,既有对血衣军的恐惧,也有对须卜部、稽粥部的怨恨,更有失去父亲的绝望。
他的悲愤哭嚎,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所有残兵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眼中的恐惧渐渐被愤怒取代,对着须卜部与稽粥部的方向,高声怒骂起来:“都怪那两个废物部落!
若是他们提前出兵阻拦,再派人传递示警,我们怎会这般轻敌,以至于一步错步步错,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是啊!若是提前知道这支军队如此强大,就算我们没法正面对付他们,至少也能周旋一二、拖延时间,通知王庭支援,也不会死得这么惨,不会让大人白白送命!”
一名满脸伤痕的残兵,声音颤抖着附和,眼中满是悲愤。
“都怪那两个废物部落!
是他们的疏忽大意,害死了大人,害死了我们的同袍,毁了我们的部落!”
怒骂声此起彼伏,响彻工事,残兵们将心中所有的恐惧、痛苦与不甘,都宣泄在须卜部与稽粥部身上,情绪渐渐平复了些许,可眼底的绝望,却依旧难以掩饰。
怒骂声渐渐平息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投向皋林·烈,眼神中带着依赖与期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是皋林查的儿子,是部落未来的继承人,如今皋林查已死,他便是唯一能给他们指明方向的人。
“烈公子,如今皋林查大人已经不在了,我们之中,只有你能主事,现在应该怎么办,你得给我们一个章程啊!”
一名年长的残兵,声音沙哑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恳求,“我们不想死,更想为大人、为同袍报仇!”
“是啊,大人不在了,军队也损失惨重,以后该怎么办?”
皋林·烈深吸一口气,用力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与血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中的悲愤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复仇的凶狠目光。
他猛地站起身,握紧拳头,声音坚定而凌厉,穿透了所有人的茫然与绝望:“报仇!我们务必让他们死!
以报我皋林部覆灭之仇,报我杀父之仇,为所有死去的同袍报仇!”
众人闻言,脸上纷纷露出踌躇之色,有人低声说道:“烈公子,我们都想报仇,可就算我们部落全盛时期,四万精锐尚且对付不了他们。
现在就凭我们这几百残兵,装备不全、伤痕累累,如何能够报仇?
而且他们已经走远了,朝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我们根本追不上。”
“是啊烈公子,我们这点人,上去就是送死,根本报不了仇,反而会白白再添亡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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