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们的逃生之路,彻底被切断,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之中。
头顶有时不时落下的天灾一般的恐怖兵器,后方又有大量精锐封堵而来。
与此同时,谷内那些原本故作慌乱、实则早有部署的秦军士兵,已然彻底集结完毕,形成了数道整齐的战阵,如同钢铁壁垒一般,牢牢封死了通往谷内开阔地带的所有通道。
尤其最前方那些秦军精锐,此时早已褪去牧民的伪装,展露真正的精锐之气。
他们手持寒光凛冽的长剑,神色冷峻如冰,眼神锐利如鹰隼。
每一名士兵都身姿挺拔、气息沉稳,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一举一动都带着久经沙场的彪悍之气。
整支队伍如同缓缓推进的磐石磨盘,缓缓朝着狭窄的谷道内稳步碾压而来,步伐坚定而沉重。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匈奴士兵的心神之上,步步紧逼。
显然不打算给对方任何喘息、任何重整旗鼓的机会。
而谷外的两万多秦军伏兵,此刻也已然冲破了匈奴士兵残留的零星阻拦,彻底封堵了谷口的逃离路线。
他们阵列严密,前排士兵手持厚重的盾牌,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
后排士兵则手持强劲的弩箭,弓弦拉满,箭头直指谷道内逃窜的匈奴士兵。
弩箭上的寒光,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如同索命的寒星、
只要有匈奴士兵妄图冲开谷口逃生,便会立刻被密集的弩箭射成筛子。
而谷顶的火炮,此刻已然调整了轰击节奏。
不再局限于匈奴前军,而是随机朝着谷道内匈奴大军的前、中、后三军交替轰击。
没有固定的规律,却每一次都能精准落在士兵最为密集的地方。
“轰隆——轰隆——”
沉闷的炮响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每一枚铁弹落下,都会引发剧烈的爆炸,耀眼的火光瞬间照亮昏暗的谷道。
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匈奴士兵与战马狠狠掀飞,锋利的铁片四处飞溅。
所过之处,无论是匈奴士兵身上的铠甲,还是战马的皮毛,都被轻易刺穿、撕裂。
硝烟依旧弥漫,巨响依旧激荡,匈奴士兵的尸体碎片越来越多,人心也越来越崩溃。
火炮的持续轰击,不仅在不断收割着匈奴士兵的性命,更在一点点摧毁着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此刻的匈奴大军,已然陷入了真正的绝境。
前有谷内秦军步步紧逼、利刃加身。
后有谷外秦军严密封堵、弩箭待命。
头顶有火炮疯狂轰击、随时索命。
狭窄的谷道如同一条致命的囚笼,将他们死死困住,进退维谷,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谷道内,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成了蜿蜒的血溪,顺着谷道缓缓流淌,粘稠的血液黏腻不堪。
不少匈奴士兵慌乱中落马,便摔倒在血溪之中,瞬间被后续逃窜的士兵与战马踏成肉泥。
浓烟依旧在谷道中弥漫,呛得人无法呼吸,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眼前一片灰蒙蒙的景象,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绝望声响,感受着死亡一步步逼近的窒息感。
绝望之中,总有少数人不甘就此覆灭。
一名匈奴百夫长,浑身沾满了鲜血与尘土,手臂被飞溅的铁片划伤,伤口狰狞可怖,鲜血不停流淌。
可他眼中却燃烧着不甘的怒火,他奋力推开身边逃窜的士兵,高声嘶吼着,声音沙哑而凄厉:“都别跑了!跑也跑不掉了!
与其这样被活活炸死、踏死,不如跟他们拼了!
就算是死,也要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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