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丛,便被埋伏在那里的两名血衣军强弩手锁定。
“咻咻”两声极轻的弩箭破空声响起,两支特制的精钢弩箭如同流星般射出,精准无误地射中了他们的后脑。
两名匈奴斥候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体便猛地一僵,随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
埋伏的血衣军战士快步上前,迅速搜走他们身上的信物与信号烟火,随后将两具尸体拖进戈壁深处的石缝中,用碎石与黄沙将尸体掩盖得严严实实,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类似的猎杀,在沙狐驿周边的每一个角落不断上演。
匈奴斥候们自认为隐蔽的潜行,在熟悉地形、擅长伪装的血衣军战士眼中,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猎物一般清晰。
血衣军战士们不仅熟悉每一寸土地,更擅长利用环境进行伪装,他们的箭术更是百发百中,往往在匈奴斥候发现他们的踪迹之前,便已将其精准斩杀。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挛鞮骨都侯派出去的三十名顶尖斥候,便已全部被血衣军战士猎杀殆尽,没有一人能够成功传回任何情报,甚至连发出求救信号的机会都没有。
沙狐驿周边,依旧一片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寒风卷着黄沙,在旷野上呼啸而过,诉说着这片土地上刚刚发生的无声猎杀。
挛鞮骨都侯在大帐内焦躁地来回踱步,厚重的皮靴踩在毡毯上,发出沉闷的沙沙声响,搅得帐内众人都心神不宁。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时间如同被冻住般缓慢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眼看窗外的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透过毡帐缝隙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却依旧没有任何一名斥候回来禀报消息。
挛鞮骨都侯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如同酝酿着暴雨的乌云,眉峰紧紧拧成一团,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弯刀刀柄,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不断攀升,几乎要将他淹没。
“怎么回事?”
他猛地停下脚步,声音沙哑而压抑,带着难以遏制的烦躁,“三十名顶尖斥候!都是休屠部最顶尖的好手,怎么会一点消息都传不回来?
难道……难道全都失手了?”
身旁的几名将领也早已没了往日的镇定,脸上满是慌乱与不安,一名将领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单于,会不会……会不会是他们潜行时被燕军发现,全都被抓了?”
“不可能!”
挛鞮骨都侯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咬牙切齿地反驳,“那些人都是休屠部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个个都是草原上最敏锐、最敏捷的猎手,就算被发现,也定然能拼死传回来一些消息!
再等一等!或许他们还在与对方周旋,正在寻找最合适的时机回报!”
他心中对这些斥候有着十足的信心。
这些斥候都是从部落无数战士中筛选出来的佼佼者,不仅身手矫健如狸猫,更具备远超常人的警觉与应变能力,随便挑出一个,都能在茫茫草原上轻松猎杀一整支狼群,曾多次深入敌营腹地探查情报,从未有过失手的先例。
这样的三十个人,怎么可能全军覆没,连一点音讯都留不下来?
可现实终究给了挛鞮骨都侯沉重的一击。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悄然降临,帐外升起了点点篝火,那漫长的等待依旧没有换来任何结果,三十名斥候如同石沉大海般杳无音讯。
这份彻底的沉寂,让他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甚至隐隐生出了一丝恐惧。
“不对,这不对劲!”
挛鞮骨都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脸上满是疑神疑鬼的神色,“沙狐驿的这些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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