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来救驾啊!”
燕王喜和一众王公大臣吓得魂飞魄散,嘴里哭嚎着、怒骂着,拼命大呼小叫,试图挣脱束缚。
可冰冷的刀刃紧紧贴在脖颈与后心,森寒的杀意如同附骨之疽,让他们浑身僵硬,哪怕是手指都不敢随意动弹一下,只能任由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秦岳眼神决绝,没有半分迟疑,对着身后的亲卫厉声下令:“全都绑结实了!把他们押送到战场中央去!”
“记住,速度要快!每多耽搁一刻,就可能多牺牲一批边军儿郎!”
他补充的话语里,藏着难以察觉的急切与痛惜。
此刻的战场上,燕国边军正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抵御血衣军的猛攻。
可所谓的“抵御”,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血衣军的战斗力实在太过恐怖,他们如同入无人之境,手中的兵器挥舞间,便有大片燕军将士倒在血泊之中。
每时每刻,都有熟悉的袍泽永远倒下,秦岳听着那此起彼伏的惨叫,感受着战场上传来的绝望气息,心就像被无数根钢针狠狠扎着,疼得几乎滴血。
他比谁都清楚,燕国早已是必亡之国,无论再做什么挣扎,都改变不了覆灭的结局。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将燕王喜和这些养尊处优的王公大臣交出去,用他们的性命,换取麾下边军儿郎们一线生机。
哪怕日后自己会被钉在燕国的耻辱柱上,受万人唾骂、遗臭万年又如何?
只要能让这些跟随自己镇守边关、浴血奋战的将士活下来,他秦岳愿承担所有罪责,在所不惜。
“开路!”秦岳沉声喝令,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看着手下亲卫将燕王喜等人牢牢捆住,用绳子串成一串,秦岳不再犹豫,迈开大步,朝着硝烟弥漫的战场方向奔去。
他脚步极快,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反观燕王喜等人,早已身心俱疲,又被极致的恐惧包裹,行动本就拖拖拉拉。
可在亲卫手中刀剑的胁迫下,求生的本能瞬间爆发,一个个拼了命地往前跑,双腿发软却不敢停歇,跑得比过年时被追捕的肥猪还要快,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哭嚎声。
距离战场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也愈发浓郁,那股混杂着血腥、硝烟与腐臭的气息,刺鼻得让人作呕。
从未见过真正战场杀伐的文臣们,闻到这股味道便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若不是被身边的人拽着,恐怕已经尿了裤子。
之前被派来支援的宫廷护卫队,此刻也深陷战场之中。
护宫都尉手握长剑,浑身僵硬地缩在队伍后方,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整个人都吓麻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军队。
血衣军所过之处,燕军防线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裂,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这哪里是让他来支援边军,分明就是把他和麾下的护卫队当成了填人命的炮灰!
可燕王喜的命令在前,他不敢违逆,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指挥着手下的护卫队一波又一波地冲上去,任由他们在血衣军的刀下如同割草般倒下。
就在他胆战心惊、魂不守舍之际,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人群之中,秦岳正带着一队人朝着战场中央跑去,而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的,赫然是被绳子绑着的燕王喜和一众王公大臣!
护宫都尉顿时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中的长剑扔在地上。
“咦?那是……秦岳将军和陛下?”
他满脸惊愕,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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