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眼神锐利如刀,沉声道:“全军听令,继续推进,一举拿下平刚城!”
与此同时,平刚城内城的瞭望塔之上,秦岳身披铠甲,负手而立,目光冷冷地注视着东胡主力大军不断涌入外城,心中默默估算着时机与东胡大军入城的数量。
当他看到东胡主力大军已然入城大半之后,当即眼神一凝,抬手下令:“点燃一烟!传令北外城守军,尽数撤回内城北侧,即刻拉起吊桥,阻断东胡大军的追击之路!”
军令传下不久,一道黑色的狼烟便冲天而起,在高空之中凝聚不散。
收到信号的北外城燕军,再也不必刻意伪装,纷纷调转方向,全力朝着内城方向撤退。与此同时,他们触发了城中早已布置好的各式陷阱。
绊马索、拒马桩接连升起,试图拖慢东胡大军的追击脚步。
借助这些陷阱的阻拦,外城的燕军成功摆脱了东胡大军的追击,尽数撤入了内城之中。
随着“嘎吱嘎吱”的机械转动声响起,连接内城与外城的吊桥缓缓升起,彻底将东胡大军隔绝在了外城之中。
一名东胡将领策马来到单于涉干身边,急声说道:“单于,燕军已然撤回内城,吊桥也已拉起!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否立刻下令强攻内城,将这些负隅顽抗的燕军尽数斩杀?”
单于涉干抬头望向内城那严密的城防,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胸有成竹地摇了摇头:“不急。他们退守内城,便让他们暂且苟活片刻。
我们先彻底占据这外城,将城外堆积的粮草尽数收缴。
届时,我们以逸待劳,吃着燕军的粮草,稳稳围困内城。
无需耗费一兵一卒,只需静静等待,便能将内城的燕军活活困死!”
“单于英明!”周围的东胡将领纷纷拱手附和,眼中满是敬佩之色。
……
就在东胡大军朝着外城中心区域稳步推进之时,平刚城南城之外,另一支大军已然悄然抵达,正是血衣军。
看着那大开的南城门,血衣军主帅蒙恬眉头微蹙,脸色略显古怪,沉声道:“这般诱敌深入的计策,做得也太过明显了些,简直是将‘陷阱’二字写在了城门之上。”
一旁的赵诚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摆了摆手道:“管他是不是陷阱,敞开城门反倒省了我们轰开城门的麻烦。
传令下去,全军入城!”
与东胡大军的急不可耐、兴奋躁动不同,三万血衣军将士神色肃穆,队列整齐如刀切,不疾不徐地朝着南城门行进。
他们阵型严密,步伐一致,行止如一,如同一块移动的黑色铁板,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血衣军沿着城中主干道,缓缓向着北方推进。
按照秦岳的计划,南外城的燕军本应出面伪装抵抗,将血衣军引诱至东胡主力大军的方向,让双方狗咬狗。
可这伪装抵抗的戏码还未正式上演,城头上的燕军士兵刚探出头来,想要观察血衣军的动向,便被血衣军前锋的弓手锁定。
只听“咻——咻——”的弓弦炸响,箭矢如同流星赶月一般射出,精准地穿透了探出头的燕军士兵的眉心。
那些燕军士兵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惊呼,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生息。
这样的场景并非个例,而是在南外城的各处城墙、街巷接连上演。
不论是埋伏在城墙垛口后、街巷拐角处的燕军士兵,只要敢露出一丝身影,便会被血衣军的弓手瞬间锁定,一箭毙命。
弓弦的炸响之声,如同催命的丧钟,在南外城的上空不断回荡。
每一声弓弦响动,都意味着一名燕军士兵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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