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有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完了,这下要被他炼邪术了!“
还有的人双手抱头,嘴里喃喃自语,“我们之前就该投降的,仙师已经逃了,我们死路一条……”
“我们恐怕没有投降的机会了。”
恐惧像潮水般再次漫过城墙,每个人的心都跟着往下沉,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人的名树的影,血屠各场战役的传闻早已传遍诸国。
比如采生折割的邪术,又比如攻城之后屠城的传闻。
赵诚悬在半空,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城墙的每一处角落。
却始终没瞧见杨任和晏鹿的踪迹。
他不由得微微皱眉,心里暗忖,这两个家伙竟然跑了?
未免也太没排面了。
还是说利用那幡躲了起来?
念头落下,他身形一晃,稳稳落在城头之上,正好站在魏白和鲁仲连面前。
城墙都似乎被他落地的力道震得微微发颤,魁影好似山岳巍然,让城墙上的火光和天上的月光都同时暗了三分。
一股霸烈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压得所有人几乎喘不过气。
“你们二人就是魏齐联军的首领?”
赵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两个炼气士去哪了?”
魏白和鲁仲连之前只远远见过赵诚一面,当时隔着战场还不觉得如何。
如今面对面站着,才真切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势。
仿佛一整片天穹朝着自己压下来,鲁仲连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掌都在轻轻颤抖。
魏白更是双手攥紧,掌心全是冷汗,连抬头看赵诚的勇气都没有。
好在两人虽无修为,心性却还算坚韧,当着数万士兵的面,强行稳住心神没当场跪下。
魏白咽了口唾沫,目光盯着赵诚的靴子,声音发颤却还算清晰,“那二位仙师……刚才突然就没影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你怎可对这血屠如此卑躬屈膝!”
鲁仲连突然开口,声音发颤却刻意拔高音量,他虽怕得浑身发僵,却打心底瞧不起赵诚这般靠杀戮立威的人,“他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我等乃抗秦义士,岂能向暴秦爪牙低头!”
斥责完魏白,他像是找回了几分底气,猛地一拂袍袖,手臂抬起指向赵诚,怒目圆睁,“血屠!你屠戮我联军数万将士,此仇不共戴天,今日就算……”
“聒噪。”
赵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手臂随意一扬。
一股霸烈的气浪瞬间席卷而出,鲁仲连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嘭”的一声爆开,化作一团细密的血雾。
血雾溅在城砖上,顺着砖缝往下淌,更多的则是还没落地就被夜风卷散,飘向城墙下的黑暗里。
浓郁的血腥气混着夜风灌进每个人的口鼻,不少士兵当场干呕起来。
城墙上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那本就凄冷的夜风都好似森寒了无数倍,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诚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投降的跪下,其他人死。”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每个人心头,却又好似一种莫大的惊喜。
话音刚落,前排的士兵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后面的人跟着成片跪倒,盔甲碰撞的脆响、兵器落地的哐当声混在一起,响遍整个城墙,场面如同风吹麦浪般壮观。
没人敢赌赵诚的话是假的。
血屠阎罗的凶名摆在那里,反抗不过是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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